奖励，陆以歌一时半会没能完全消化这句话，只知主人夸自己乖了，便亲昵地用脸蹭了蹭主人的大，半晌反应过来后才说：“要主人一直陪着我。”

他又看向柜里的环，这个他本人并没有很喜，因为上就太刺激了，随便动一动都能让他快要，但耐不住萧闻沉喜。上环后，萧闻沉通常会在环上面再栓一小绳，然后像遛狗似的在家里遛陆以歌一圈，甚至有时候会清空园内的佣人，然后在园里也这么遛一圈。

选好后，陆以歌自己好玩，再爬到萧闻沉面前：“主人。”

“一直……真贪心呐宝贝。”萧闻沉叹，又轻叹一气，后半句话像是风似的，轻不可闻，“一定会一直的，谁叫……我也这么贪心呢。”

再然后是，陆以歌自己好像并不太喜这个，但又喜上它的过程——这个时候主人一般都会非常温柔细致地把他搂在怀里，生怕他受伤——所以选的是最细的款式。

每次这么一圈下来后，陆以歌都是手脚，回来后累得气吁吁地趴在萧闻沉旁，下汩汩地着，脸上也泪朦胧，赌气似的不跟萧闻沉说话。

陆以歌跪在柜前看了一阵，怔怔地望着里面的东西，有他喜的假，有功能更多的，有各式各样的鞭，有长短细不一的，还有他主人最喜的和各类束。

他不意料地拿了那个项圈，然后从柜里仔细比对了好一会环，最后选了一个看上去更沉一的，能把他现在和似的起的扯得下沉。

转间，他已经自己选好了，先是给后一个女手臂细的，上面密密麻麻的布满了凸起，最外面一圈还是玻璃质地，去后，能够明显地看见的任何一变化。

这是他在调教室长时间的孤寂中得来的经验，只有主人在，他才能开心，才不痛苦。

这算是萧闻沉新的恶趣味，就是让陆以歌每天自己选择今天要一整天的小玩，注了过多增药的陆以歌现在过于了，看到这些东西就只会想着有多么多么，完全不去思考上一整天会不会很难受。

，只见陆以歌爬到了某一个玻璃柜前，柜里琳琅满目摆放的居然全是各类用。

然后就是给的假，外表看着跟所有其它的假都没有任何不同——毕竟都是萧闻沉的倒模——但这个内里倒是格外的沉，晃一晃还能听见轻微的声。原来里面都是萧闻沉早就其中的，等把假抚好了，它便会一里面的来给吃。

最后就是装饰品了，陆以歌是在刚从调教室里来后第一次被穿孔的，萧闻沉告诉他这是他属于他的象征，然后送给他一些刻着萧闻沉名字的束，比如陆以歌最喜的项圈，那是一个纯黑的革项圈，上面着一个小铃铛，之后很长的一段时间陆以歌连睡觉都不愿意摘下来。

萧闻沉低声笑了好一会，捧着他的脸：“真乖，想要什么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