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要自杀，和我在一起让你不能接受吗？”

秦桓没有什么表情，语气也淡淡：“这样啊，不知。”

这个问题他好像问了自己很多遍，却又好像从来没得过什么确切的答案来。

秦桓为他重新穿好和胶衣：“好好想想吧，南南。”

悔恨逐渐叠加，两天未曾休息的大脑本无法正常思考，只能一边又一边地质问自己。

秦桓也开始了自己计划的第二步。

“所以你之前是装病，对吗？”他问。

“嗯，我也你。”

洛景南变得格外依赖秦桓，只有秦桓在边时他才能睡。

这次秦桓好像很久都没有来，黑暗中只剩下洛景南孤零零的一人，无尽的背后却只剩下空虚。

洛景南抱住了秦桓，一边大哭着，一边胡地喊着：“我你，我你，我只有你了，秦桓，秦桓你不要走，你不要走！”

和被眠的状态不一样，这样的情是实打实由洛景南自己悟来的，哪怕借助了外力，但确实是真实的。

机嗡鸣着，洛景南前所未有地觉到了孤独，他开始回忆自己一直以来的所作所为，又想起秦桓问他的最后那个问题。

！”洛景南赶喊叫声，因为太久没说话，他的嗓都有些沙哑了，“我说，我说。”

事后，他再次抱着洛景南让他睡了一阵，随后又在洛景南惊恐不安的神情中把他送回机。

“为什么！为什么！我已经全说实话了！我明明都说实话了！”洛景南大叫着，整个人仿佛癫狂了，却挡不住秦桓的动作。

这次的调教持续了整整五个月，洛景南重新来时，开始不愿意回忆自己的过去，只保留了对秦桓的意。

洛景南不假思索，死死搂着秦桓的胳膊不愿意放开：“从你弟弟来的时候开始。”

啊，对啊，他为什么不能接受秦桓呢？

秦桓却没有理会他，继续给他上球：“南南，主人问你东西，你怎么能犹豫呢？你看，犹豫了，就要接受惩罚，不是吗？”

机重新启动，彻底击破了洛景南的心理防线，他开始不断问自己为什么要犹豫，明明直接告诉秦桓就行了不是吗？

洛景南好像已经开始习惯在混沌中思考了。

最后一次，秦桓温柔的嗓音重新在他的耳畔响起：“乖孩，你想好了吗？”

这个答案秦桓并不意外，确实除了这个以外也没有什么别的契机了。

还好秦桓并不打算伤害到洛景南的，在第二天就再次过来了：“我的乖孩，你的答案是？”

“我……”洛景南摇着，“我不知。”

明明他们一直都是那样的亲密无间。

这就是没有秦桓的觉吗？

冷峻的男人终于了微笑，一只手抚摸着他挚消瘦单薄的背，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他的。

他是喜秦桓的吗？

他轻柔地抚着洛景南的，再次俯，缠，反而像极了相的两人相的模样。

秦桓中途来了几次，但每一次都说洛景南还是没有想好，就把他一个人继续留在这里。

洛景南垂下：“是。”

不知不觉中，秦桓不在边的觉逐渐与孤独画上等号，好像只有在秦桓边才能有一丝安全。

过往逐渐淡化，只剩下和秦桓在一起时刻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