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如刀笔,轮廓线条是雕刻家精确计算过的黄金比例,天生带着点不动声色又不容忽视的凌驾意味。薄而利唇峰永远克制地绷着,一分不苟地收住所有不必外露的情绪。
这种男人,大概就算去妓院嫖娼,也温文尔雅,举止有度,教养良好,克制得不留痕迹。
1
只是交易而已。一场她不想做的交易。
柰淡淡别过头,“Theyarejustthat,sir.Na+in,K+out.Nothingmore.”仅此而已,先生。Na+流入,K+流出。仅此而已。
话音未落,大掌将她翻了个个儿,趴跪在软榻上,面向着窗。肉刃遂即凿入,力道凶狠了许多。这个姿势肏得极深极重,她下意识扒紧窗棂,一声痛呼从喉间泄出。
“Andnow,illjustthat?”那现在呢?还仅此而已么?他凑在她耳边,嗓音低哑得危险。
女孩儿仍咬着牙不肯答话,男人就直起身,掐摁着纤腰狠狠撞肏起来,力道越来越大。肉体撞击声与渍渍水声回荡在书房里。巨物长驱直入,报复般的破开血肉黏连的甬道,带出缕缕淫水和血丝。饱经蹂躏的小穴很快被肏成个红淋淋的小肉洞,每次抽出都翻带艳红的逼肉,每次插入都狠狠撞在软烂如泥的宫颈口上。
柰疼得额头沁出了冷汗,死死扣着窗棂,咬牙忍受体内钝刀子磨肉般的痛楚和酸胀,小脸湿淋惨白,粗重地喘息。一连百下后,Sterling缓下动作,温柔地哄诱,“Letgo,baby.Givein.It’seasierthatway…youknowthis.”放手吧,宝贝儿。顺从我。这样会轻松些……你是知道的。
柰冷哼一声,没哭。
“Didn’tyourdadteachyou,sir,”先生,您父亲没教过您吗?语气冷淡,“—todhtthing,nottheeasything?”要做正确的事,而不是轻松的事。
她的声音低而平静,像将炭火覆上一层冰。Sterling挑眉嗤笑一声,指腹缓缓拂过她的腰侧。
“Oh,Nelle,”俯在她耳边,落嗓低柔,漫不经心,“Menlikemedon’twastetimeonpointlessdistins.”像我这样的男人,不会把时间浪费在毫无意义的区别上。
1
话音落,他顺势扣住她的腰,轻轻将她往前一推,下面则深深狠狠往里一送。
她猝不及防发出闷呼,额头轻轻撞上冰冷的玻璃,胸口也被迫贴了上去。透骨的冰凉沿皮肤渗入骨髓,困她在无形的屏障中。
身后的抽插不知疲倦、游刃有余,慢条斯理,却记记直达她的核心。屏障外,纽约的天际线豁然展开:夜幕沉沉,灯火璀璨,一座金属森林,辉煌、冷漠、庞然、无机。
Ashesaid…dangerouspcetobelostin.就像他所说……在这儿迷路很危险。
她的影子倒映在玻璃上,在他的前后撞击下左右摇摆,如狂风巨浪中颠簸的小舟,被夜色与霓虹吞噬得支离破碎,模糊不清。纤瘦的轮廓孤立无援,抵临身下的万仞深渊,依附在他带给她的这道透明枷锁上。
手掌和胸脯死死贴着玻璃,掌与心一片冰凉。就在这时,她察觉到视野下方有……什么东西在动。
不是错觉。
柰的脊背骤然一僵,指尖猛然收紧。她屏住呼吸,余光往下扫去——49层的维修工楼梯平台上,竟然站了一个女人。
五十中旬,白人女性,灰褐短发,穿着一件浅褐色风衣,下半张脸隐在半明半暗的灯影里,眉头紧蹙,表情很担忧,正努力仰头看向这里。
不是随意一瞥,也不是漫无目的地张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