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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伸出小舌头,绝望地用嘴巴帮姐姐洗刷腋下,把又咸又腥的,热气腾腾的汗水吞进肚子里。一股股又热又骚的味道几乎要让年幼的李智贤窒息了,姐姐像玩玩具一样把他的小脸在腋窝里不断挤压摩擦,脸蛋和腋下之间拉出一条条粘稠汗水的拉丝,淫靡至极。
“啊呀~才想起来呢,除了腋下,姐姐的脚也有一周多没有洗过了呢~特地穿着丝袜在不透气的长筒靴里专门给弟弟你闷了这么久,快点来享用吧~”就在李智秀觉得自己快要被姐姐的狐臭熏死时,她才恋恋不舍地放开他,用一根手指往他身上一点,直接让他躺在了自己的小床上。李智贤坐压在弟弟身上,把两条健壮的长腿伸展开,脏兮兮的厚重人造革长靴直接踏在李智秀单薄纤细的躯干两边,踏在那一尘不染的糖果绿色小床单上,“来,宝贝,用你可爱的小手,把姐姐的靴子脱了~”
那双厚厚的漆黑色长靴是人造革的,极其不透气,外皮已经有几处剥落,也有些掉色,至少穿了一年没有清洁过了。李智贤身材高大,脚码也很大,脚上这双长筒靴足有46码;为了适应肌肉发达粗壮健美的小腿,靴筒还是加大版的,黑亮厚重,镶嵌着金属铆钉,鞋跟很粗很坚硬,令人望而生畏。
李智秀知道姐姐要用恶臭的熟女丝袜大脚狠狠地蹂躏自己,恐惧地咽了一口唾液,两只小胳膊颤抖地去拉开靴筒侧面的拉链,小胳膊的白皙细嫩与姐姐长靴大脚的粗犷有力形成鲜明对比。靴筒把小腿包裹的严丝合缝,他费了些力气才把姐姐丰满健硕的小腿和宽厚有力的黑丝大脚从里面解放出来。脱下靴子的一刹那,靴筒中和姐姐的黑丝大臭脚上都蒸腾出恶臭的白色烟气,把这个可怜的就岁小少年熏的心里叫苦连连。
“给我好好地把脚底的汗舔干净,还有脚趾缝里也要清理到位,否则就把你当成肉垫来踩,听懂了么?”李智贤从弟弟的小床上站了起来,左脚踩住弟弟细小的右臂,右脚使劲踩在他的小脸蛋上,用力摩挲着,让他的小鼻子小嘴巴陷进自己肥厚柔软又有力的汗脚掌心。
姐姐的黑丝熟女大脚肥厚宽大又修长,脚趾又粗又长,涂着艳丽的红指甲油,还是天生的大汗脚,脚趾间净是黑色的污泥,被不透气的皮靴在炎夏天气闷了一周,浓烈的汗臭让脚下的弟弟剧烈地咳嗽,几乎要被熏晕过去。但他还是小心翼翼地一口口舔舐着那臭汗淋漓的脚底,舌头贴在又咸又酸的黑丝袜上,卑贱地舔,吸,亲吻,把汗垢和污泥吞进肚子里,似乎自己亲姐姐肮脏脚底的污垢是某种难得的珍馐美味。
忽然李智贤使了个坏,想要惩罚他一下,便突然把他当成一个没有生命的软垫一样,两只黑丝大脚交替践踏起他小小的身体,一下,两下…,重重地踩在他的脸上,胸上,肚子上,腿上…仿佛是在给他进行着一场残忍的足底拷问,用他软绵绵的娇躯按摩着自己在皮靴中憋了一天的大臭脚。李智秀感觉自己全身似乎都要被姐姐踩扁了,无助地在黑丝臭汗脚的踩踏攻击下发出痛苦而微弱的哀号。
踩着玩了一会儿,李智贤又腻了,于是便坐下来,用自己穿着黑丝裤袜的肥美巨臀压住弟弟的两条腿让他无处可逃,一只大脚完全盖住他的口鼻,强迫他嗅闻闷热潮湿的浓烈汗臭;另一只脚的五趾一用力,撑开丝袜,夹住弟弟已经坚硬勃起的处男包茎鸡鸡,使劲地揉捏搓动起来,把湿热的脚汗,白色的汗垢都揉搓到那小肉棒上,让它火辣辣地刺痛,踩住包茎鸡鸡使劲地挤,压,搓,跺,不一会儿,硬到极点的处男肉棒就在姐姐潮湿灼热又恶臭的黑丝足底射出了生命中第一发浓浓的精液,那滚烫的白浊一股股喷在丝袜脚底,不情不愿地处男毕业了~
“很不甘心吧~珍贵的第一次射精,被自己亲生姐姐的汗臭脚底夺走咯~”李智贤淫笑着揶揄嘲讽着还在颤抖着射精的弟弟。
“没…没有不甘心…姐姐的脚…很香…我太喜欢了…想每天都被姐姐的大脚玩弄…求姐姐不要抛弃我…”半岛地区的男孩子们,奴性很重,离了女主人便活不了。这李智秀,被踩踏的奄奄一息,仍然忘不了向姐姐谄媚进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