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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矫枉必须过正(2/2)

“但凡日不是那麽难过,俺那三个兄弟也不至於连个媳妇都讨不着。”

要团结那些小自耕农和佃农,打击蟎大爷和那些拥蟎大爷的士绅隶。

也不知大哥现在的表现怎麽样?是不是也在想这些事儿?

哦对了,现在不兴叫小目,得叫班长,听说班长上面还有排长,排长上面还有连长,再往上还有大当家的——那不还是土匪响的称呼吗?

只要能在徐庄这里开个好,跟徐庄挨着的那些庄就好办的多,而且是越往後就越容易,多就是多费几句,把在徐庄说过的这些话再重复一遍。

其中,像佃农隶肯定会拥护朱劲松这样儿的逆匪,因为他们本就已经一无所有,他们盼着有朱劲松这样儿的人站来,来一场惊天动地的变革,把骑在他们上的蟎大爷赶去。

很明显,除了士绅隶会竭力维护他们的主的统治以外,剩下的小自耕隶和佃农隶是绝对不会拥护蟎大爷的统治。

是的,自从记事起,徐石就从来没穿过新衣裳,小时候一直都是捡的三手货穿——自家大哥穿不下的衣裳给二哥,等二哥穿不下了再给自己。

现在Ga0这个农会也是一样。

“这苦日俺过了,俺儿也过了,不能让俺孙再过!”

因为自己家终於有了属於自己家的地,不需要向地主老爷的地。

听说,那几件旧衣裳,是自己爷爷曾经穿过的……

有了地,就能,有了粮就不用饿肚,如果粮有多的,兴许还能换回一些钱来,有了钱,兴许还能给大哥说门亲事——大哥早就过了该说亲的年纪,可就是因为家里没钱,到现在还是光汉一个。

班长既然这麽教大家夥儿,那大家夥儿就要照班长的吩咐好自己该的。

这辈第一次离开家,这辈第一次敞开肚吃了顿饱饭,这辈第一次穿上了完全属於自己的新衣裳。

徐石也不知这几天反反覆覆的这麽站立、列队、叠被到底有什麽用,但是徐石记得很清楚,自己离开家的时候,爷爷可是亲k0Uj待说要听话。

鲁迅先生说万事开难,意思就是除了开车之外,其他事情可能会在第一次的时候觉困难,後面难啊难的可能就习惯了,也就不觉难了。

cH0U菸的老者跟其他几个老汉互相对视了一,又拿着烟锅狠狠的x1了一,然後把烟锅磕打g净,沉声:“那俺g了!俺家三个小,俺让老二、老三跟你走!”

朱劲松嗯了一声,抓着老汉的手:“会过去的,这苦日一定会过去,到时候咱家家都有地,有饭吃,过年能有新衣裳穿。”

徐石心里胡想着这些七八糟的,双手背在背後,保持着跨立的姿势,哪怕鼻已经被冻得通红,清鼻涕看着就要直接过河,徐石也依旧保持着一动不动的保持着跨立的姿势。

也正是因为如此,这个农会才更加要Ga0。

好不容易等到长大了,自己家也没钱给自己衣裳,只能接着穿父亲和哥哥们的旧衣裳。

而像那些小自耕隶则是会犹豫游移,因为他们有自己的地,他们会迟疑,会担心,他们既盼着朱劲松能把蟎大爷赶去,同样也担心朱劲松跟蟎大爷一样欺压他们。

徐石觉得自己哭过一回就够了,不能再哭第二回,因为丢不起那个人。

“俺徐家兄弟五个,三个是光!绝!”

我鞑清时期就只有两——人和隶的区别。

朱劲松也从来不担心农会/运动会误伤到某些不欺压百姓的士绅。

听话,就是上面着自己的小目说什麽,自己就什麽,不能讨价还价。

算了,还是不想称呼上的事儿了,毕竟得听话,听话就是老老实实的听班长的吩咐,而且前这个班长是真的很严厉,尤其是他骂起人来,那更是能把人骂哭。

可能多,别指望这个发财。”

“雍正爷还在位的时候,Ga0什麽摊丁亩,当时老百姓的日好过了那麽几天,後来又慢慢的不好过了,等到乾隆爷当了皇上,这老百姓的日就更难。”

徐石觉这些天是生活在梦里。

……

蟎州八旗的老爷们是人,剩下的全都是隶,只不过这些隶里面有的靠着讨好满大爷当了官,发了家,有的有自己的土地,有的连自己的土地都没有,所以就区分成了士绅隶、小自耕农隶和佃农隶。

不对,不是爷爷一个人在田埂上痛哭涕,而是一家人都在泪,娘亲抱着爹爹的胳膊泪,大哥望着田埂泪,二哥抓着自己泪。

一想到爷爷,徐石又想起了爷爷跪在田埂上痛哭涕的模样。

要听话。

这也是没法的事情,主要是还是识字率的问题,毕竟我鞑清恨不得天下人都是不识字的文盲才好,所以朱劲松也没办法大量印刷文章报纸之类的东西,只能一遍又一遍的重复宣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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