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哈！——”小个男人爆发毫无情彩的笑声，听起来比金属崩毁的声音还要刺耳。他将手上残余的胡抹在卡辛上，笑着走开了。

卡辛眉轻蹙，心仿佛被揪了。沉默片刻后，他低声答：

三把手说完便走，爬到那白日的行之所大通铺上，挤一个空位倒就睡，很快屋里就响起一片鼾声。卡辛独自坐在冷暗的角落，看着从那狭窄窗洒下的皎洁月光，终于获得了片刻的安宁。脑中逐渐浮现一个熟悉的面影，他不忍想起，却又挥之不去。

“阿考兹……我这样，真的对吗…”

枯瘦挑的男人走到近前，自然而然地牵起了卡辛的手。

第二天清晨，天光大亮之后，盗们才渐次醒来。今天似乎又是他们外“猎”的日，或许是捕猎本就稀少的动，也或许是劫掠他人的生存资源，总之，为了在这末世继续苟活，他们一行人集发了，只留卡辛一个人待在难得彻底静下来的屋里。

暗夜中的呢喃，没有人能听到。

卡辛压住心底的怒意摇了摇：“不、不是的，我想问问，能不能把我的手松开——”

“想啥！你要是动歪脑没你好果吃！”

直到夜之前，卡辛都一直被扔在那里没有人，待到夜渐，这帮人要睡觉了，三把手才走上前来，抱起那纤长的躯，给他们腾地方。

“…不是、你先听我说——”

“等等！”

“卡辛！卡辛！！”

卡辛又被丢在了那个平时属于他的角落，一抬只能看到那扇仄的小窗。三把手抬刚要走，卡辛连忙声叫住了他：

说完这句话，大的羞耻令卡辛禁不住帘低垂，密的长睫都在微微颤动。

沾着白浊的手指被伸到卡辛嘴边，仿佛鬼使神差一般，他双轻启住了那手指，仔细而小心地舐着那不知几人的混合。

天地间好像突然一丝声音都没有了。那些重的息、那些下的污言秽语、那些生活起居发的杂响动，全都随着这伙男人的离开而消失不见。卡辛听着自己轻浅的呼声，即便心知这份宁静只是暂时的，仍然不免沉浸在难得的安稳之中。倦意渐渐袭来，原本几乎无需睡眠的他，在缺乏能源的现在也不得不靠这方式维持力了。仿生人帘轻阖，背靠着糙的墙，沉沉睡去。

但是，这是仅有的办法了，为了能离开这里，必须不得已而为之，尽量讨好他们。

在一片混沌的梦境中，卡辛忽然听到有人唤他的名字。已经多久没听到有人这样叫自己了呢？那些喊着他的名字奔袭而来的机人从来不会这样，只因这嗓音焦急而关切，又万分熟悉……

“……阿考兹！”卡辛惊呼声。是那个他不曾想到会再见面的人。

睁睁看着小个男人用手指挑起一些溢的。

三把手一下转过来，张手掐住了卡辛细长的脖颈。

卡辛无比艰难地睁开双，这再简单不过的动作似乎也耗去了他大量力，让他一时间难以承受视野中这炫目的白光。他眯着，隐隐约约看到一个人影渐渐于白光之中浮现，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你是什么东西？”小个忽然问，语调依然冷冰冰的。

“你、你怎么会……”卡辛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张再熟悉不过的脸，后半句话没能说。还是那不修

三把手斜着瞥过去：“咋了？又想被了是不？老他妈要睡了。”

“我是…大家的、储……”这个污秽的称呼也来源于他们中。

三把手终于彻底松开大手，他看着卡辛那双颊染上红的样，懵懵懂懂地了：“好像有理，谅你也不敢什么，明天我问问大哥。”

“把我的手松开，那样我就可以、更好地…服侍你们……”

再没有下一个人走上前来，这次终于结束了。卡辛暗自松了一气，多少庆幸没有人真的对自己起疑心。自洁机能开始再度发挥效用，那些和斑渐渐消失不见，木炭的划痕也不复存在，被撕破的衣自动修复，他看起来仍是崭新的，仿佛本没经历过这些残酷的对待，只有仍被捆住的双手和下肢四个关节上的钢钉仍在昭示他受制于人的境地。

三把手微微放松钳制，卡辛暗中了一气，以尽量真诚的语调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