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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的笔,终于开口:“你没有看校训么?”
“什么校训……”石炘眨眨眼,想起来前面走校道时看不清楚的石碑。
“Don,ttalkters.”
……这算什么荒唐校训?石炘皱起眉头。
“从你收到录取通知书那一刻开始,你就属于这个学校。”莘永乐向一头雾水的石炘解释,紧接走到讲台上滑动鼠标,点击屏幕上的视频把进度条拉到这两年来他看了无数遍的印象最深刻的片段,屏前白花花一片,下一秒出现几行黑色字体。
石炘蠕动着嘴唇默读,表情逐渐变得微妙,感到有些难以置信地看向莘永乐。
“当你在教务处登记注册,你就无法再转到别的班级,就像之前进入到这个学校的我们一样。学校倾注大量心血培养我们,也给予我们几乎想要的一切,而我们只负责为学校夺得应当有的荣誉,这是平等交易。”莘永乐陈述着,发觉石炘的目光停留在自己左胸前,那里扣着一枚金灿灿的徽章,印着一个黑色加粗的字母“G”。
“我们是不被允许跟其他区域的学生交流的,在校方的严令控制下。”顾白继续揉按自己的腹部抽着冷气补充,并向石炘抬起自己的左手,露出腕上戴着的类似运动手环一样的东西,表面印有一个闪电的图标,“老贾跟你说得很委婉吧?其实我们并不能做到无法无天。”
在场的其他人见顾白如此,也纷纷亮出自己长袖遮掩下的黑色手环,那是除了徽章以外另一种表明身份的象征,更代表学校对甲班的“友好警告”与宽限程度。石炘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匆忙跑出教室,趴在走廊栏杆上往下看,原本被顾白放在过道的行李箱居然已经消失不见。
江颂追出来时石炘仍保持原本的站姿僵硬地杵在走廊,那搭在栏杆上的手正打着颤。
江颂凑过来,刚好一米八的身高体型相对运动健将石炘来说仍显弱势,所以他只好站在石炘身后双手围过人的腰一扣搂住,又趁着那人没回神赶紧往前蹭,距离无限贴紧。
“最近学校安排的赛程紧,找遍了学校都没有能够进入甲班的学生,我们七个天天待一块儿都烦透了,但仔细想,学校想找到我们都看得上聊得来的人谈何容易呀?结果你来了,最难搞的顾白也都没嫌弃,我们多合啊。”
江颂确实对石炘很满意,无论是外形还是性格,不然他也不会吵着要石炘当同桌。
江颂跟顾白不同,顾白好女色,他好男色,特别是好石炘这类高大、健朗、肩宽腰窄屁股翘的。江颂觉得只要不单是跟那几个艳狐狸过日子,那帮助学校搞再多荣誉都挺划算。
这样想着江颂甚是喜爱地抬着脸去埋石炘的脖颈,蹭着人温热的皮肤仔细去嗅顾白他们所说的香味,却怎么也闻不到半点名堂,他觉得是顾白又在欺骗他。
莘永乐从教室里出来看到这样一幕心底稍稍有些莫名吃味,仍旧是习惯性鼓起了腮帮,充满稚嫩气息的脸明显不悦。他上前扯开江颂的手,踮起脚硬是要把手搭到石炘肩膀上,他轻轻揉捏石炘的耳垂,跟不知是陷入思考还是石化的人解释:“你的行李箱只是被拿去检查了,确认没有问题后会直接送到宿舍,放心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