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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回 遇仇家礼部Y绮事 兴绝念西楼恨惊魂(5/7)

脸红似火。银杞定住心神,朝里探去,只摸到满手黏黏腻腻,退出指来一看,尽是花白精浊,想到是那赵端之物,只觉可憎可恨。待抹去指头浊物,再度探秘,顶得子素吃痛低吟,才终是触到甚麽硬物,银杞指尖轻刮,便觉子素双腿发抖,想来正是那金香球无疑。

只是香球埋得极深,银杞十指修长,仍不过勉强碰到,实在无法,惟有狠心说道:「子素,你且忍忍,若是疼了,尽管抱我、拧我、掐我、咬我,怎生弄我都成。」语罢,仔细挤着三支手指,撑开紧致秘道,更较方才深入几分,摸到香球,以指甲轻刮其表,好在上有镂空雕饰,银杞勾着一处缝隙,小心翼翼往外拉扯,终是带得出来。

那香球纯金所制,却是鬼斧神工,雕得极薄极轻,否则寻常黄金之重,早要坠穿肚肠。尔今香丸化去表层,於身里湿润含得久了,馥郁浓烈,霎时熏染床帐,然子素受其折磨半宿,只觉熏得恶心。银杞取方帕子包好,丢到床下,却不知里头还有一枚,解去子素眼上衣带道:「好了、好了。」子素亦不敢明言,郝然颔首,藉口疲乏至极,逐了银杞回房,自己则是一夜难眠,依然不知所措。

要知子素再怎生沦落,依旧有几分骨气,不愿遭人当做物事检验,能教银杞如此帮他,已至极限,奈何不知如何是好,想起久宣从前替他验过伤,惟有求救於他。奈何翌日正是谢萧大婚,久宣陪羲容出门,归来不久,紫云来见,又同他去一遭侍郎府。子素整日未出、整日未食,才到傍晚,就先昏睡过去。

殊不知几乎同时,隔壁羲容读稿惊恐,一把火烧了那《十爱词》,花谶化作飞灰,人也倏然昏厥。明先在旁听得声响,忙唤人来,竟怎也唤不醒他,待请得伍大夫来,施针方见转醒,却就此病倒。

翌日清晨羲容醒来,不知病由,只觉虚弱至极,却听有人风火寻来,久宣本命人拒之,羲容听得是谢青士来,忙请久宣放行。谢青士难见地失了礼节,上楼便嚷嚷问道:「松笙,湛柏何在?你必然晓得,湛柏究竟……」见得羲容一脸惨白病容,受双子扶着下床,登时愣住,又诧然问道:「松笙,你、你怎病了?」

开弟取来件薄衫,披到羲容背上,扶着人坐到桌边,久宣在旁也吃一惊,问谢青士道:「怎麽、萧姑娘不是嫁到你家了麽?」谢青士忧虑至极,一时说不清楚,只顾望着羲容,羲容却道:「我不知她如今何在。」

谢青士并不相信,叹道:「我只担忧她安危,松笙,你若知晓,不必瞒我。」羲容仍是摇首回道:「苍筠,我当真不知。」

久宣听得一头雾水,却见羲容毫不意外模样,乾脆遣去双子,也低声劝道:「此处再无外人,羲容,你有话直说就是,不必避忌。」羲容则道:「我只知她不会留下,却当真不知,她要去往何方,今又在何处。」谢青士双眼含泪,焦急问道:「她就不曾与你讲过?」羲容淡然摇首,回道:「不曾。」久宣诧异至极,只好追问谢青士,谢青士长长一叹,如实道来,竟教久宣也惊住了。

说来昨日大婚,明明上轿拜堂那人仍是萧夙而,到得夜里入了洞房,盖头一掀,却竟是谢青士心爱那位樵家姑娘!问之方晓,原来半月前萧夙而将她自胭脂衚衕赎出,藏在谢府附近一家民宅,就等大喜日子,来一出偷龙转凤。今日两座府邸翻了个底朝天,莫说人影,连萧夙而一封书信、一张字条都寻不见,就连陪嫁丫头惠儿,也不知所踪。想来萧夙而怕惠儿受己牵累,许是带着同去,又许是给她一笔钱财,亦已走了。

谢、萧两家丢不起脸面,惟有不作声张,只当真是萧夙而嫁了过来,谢青士稀里糊涂娶得意中人,欣喜过望,又不禁担心起表妹来,故而一大早追来丹景楼,指望羲容有她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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