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五十二回 误情思文染躲情缘 别旧事羲容焚旧稿(4/7)

,往他颈边吮去。半晌终觉明先微有推搡,于盟定住心神,稍稍撑起身来,吻在明先不明双眸之间,低低说道:「明先,你若不愿,只消说个不字,我便停手,绝不强人所难。」

若得侠骨,必有柔情。明先亦分不清是情是慾,只知自己向来多少亦有仰慕,一时无从说「不」,索性扯他衣襟靠近,莞尔回道:「好似谁该以身相许来着?」如是,一番顺水人情不成,倒把自己搭了进去。不知到底两人、究竟是谁欠了谁,一宵先讨回来些。

皂云庄商队遇劫一事,不日已成京师巷言街谈,有人道是天降横祸,有人道是一还一报。墨东冉还吊着半条命,会馆中则已生死变换,有人醒来,亦有人熬不过去,好歹却能指认狱中贼人,因已有人丧命,全属死罪,只待秋後处决。只是主谋仍未查出,那几人知是死罪难逃,乾脆死咬只是见财起意,不肯招供,尚未能严加审讯,某夜忽然闹病,隔日便集体暴毙囹圄,落个死无对证。

事出蹊跷,皂云庄家主未醒,何叔分身不暇,独有苏杭会馆为其出头,要找官府讨个说法。然兵马司一时无措,亦只能应承寻根到底,慢慢探清真相,再还众人一个公道。

再说墨东冉,鬼门关前流连半月有余,终还是捡了命回来,迷糊醒过一回,转眼又昏厥过去,却总算是有了生机。青衣憔悴不堪,至此方缓过些来,檀风见状亦是舒了口气,回到丹景楼里,久宣问他情况怎般,檀风如实相告,又道真定府那头已来书信,要往京城折返,他本想过要领青衣回来,却知他绝不肯走,遂不与他多费唇舌。还道,墨东冉出事後几日,墨府来得个不速之客,竟是梁凤婵。

久宣心头一惊,忙问她去墨府作甚,檀风回道:「不晓得,何管家听说她来,忙教青衣避入後堂,青衣亦不愿与她见面,同我躲到後院去了。後来听何管家言,她是担忧孩子出事,慌张前来探望,得知一双儿女并未同行,方才放心,又去看过前夫伤势,未作久留,只留下些药品灵丹,便打道回府了。」

梁凤婵说到头来,始终是墨东冉两位幼子亲娘,来得倒也合情,念她自产子不久,就被墨东冉一纸休书拒入家门,再未见过亲生骨肉,亦可怜人也。

然久宣素来厌恶梁家,听来嗤之以鼻,又想劫商之事。究竟与梁家有无干系,尚未清楚,就怕是她猫哭耗子。

待得檀风归还,又换了珅璘回来。因着挽香楼玉秋霜风靡京师,城西帘儿衚衕与胭脂衚衕都冷落几分,连带照棠楼生意不好,珅璘与香娘汇报之时,久宣正在欣馆,听得甚不是滋味,藉故回房去也。将至西楼,迎面遇着羲容,问他何事,羲容支吾道:「明日是苍筠与湛柏大婚之日,我想、想……」久宣知他言下之意,怕是想去送送那人,但香娘正听着照棠楼账目,心情尚不甚好,便劝羲容晚些再去。

照棠楼冷清,丹景楼亦不见好上多少,尔今玉秋霜身价,当真比十年前苏折衣有过之而无不及。久宣近来烦闷,奈何越王与紫云各自忙碌,越王为着王妃,紫云则为镇西大将军回朝之事,皆不好叨扰,兼之盛夏多雨,不好时常出城,就连阿梅,久宣也见不得几次。本想去马大汉铺子吃碗茶,权作透透气也罢,然见着对面那挽香楼,反倒更是憋气,匆匆饮罢就往回走。正要走入巷里,骤眼却见街角一人鬼鬼祟祟,似是六子,久宣挑眉看看,悄悄然追将过去,见他停在衚衕里与谁交头接耳,久宣探头一看,竟是那位小少爷赛文亭。

两人一锦衣华帽、一粗布旧巾,合共分个荷花酥吃。赛文亭抬头见着久宣,微微发怔,六子见状亦扭过头来,吓得猛然一蹦,险些将点心摔了,抚胸叫道:「蓝老板鬼鬼祟祟作甚?吓死谁去哩!」

久宣嗤然笑道:「又偷甚麽好吃物来?竟还带坏十七少爷。」六子急得连连叫唤,忙道:「偷甚麽!作坊发得工钱,小爷我特意来买的!」久宣笑道:「只得怪你走路鬼头鬼脑,谁看都似做过坏事。」赛文亭在後偷笑,也道:「我也总说他走路不挺直脊梁骨,不过蓝老板放心,今儿当真是他花钱买得。六子说此处点心最是好吃,早就应我,一发工钱就同我来尝尝。」久宣依然睨着六子,坏笑揶揄道:「发得工钱还净抠门,只教人少爷吃半个。」六子急得面红耳赤,却又不敢与久宣发难,跺着脚道:「我是怕他不爱吃!」久宣不依不饶道:「点心乾口,好歹给人买碗茶吃。」六子红透了脸,背对赛文亭就问他吃不吃茶,赛文亭直笑得厉害,教久宣莫捉弄他。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