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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轻声道:「今夜在此睡下罢。」久宣依然闭目,笑道:「过夜可要加价。」越王咂嘴道:「蓝大老板不提钱不能活麽?」
久宣筋疲力尽,双腿无力,何尝不想留夜?却道:「今夜当真留不得,银杞梳拢,明儿一早还有许多事待我去办。」越王托起久宣下颔,细细端详,想要留他,可听他如此说来,又不好开口。本想戏弄一句「蓝老板什麽事请比本王重要」,想了想,终是只在久宣颈窝啄了一口,柔声回道:「都依你的。」
说罢,又按捺不住,在久宣身上细细吻去。厮磨一阵,轻啄渐变成双舌缠绕,轻抚变成上下搓揉,榻上再泛情慾气息。越王翻身至久宣身上,分其双腿,久宣才回过神,便觉身下穴口处炽热之物徘徊静待,按兵不发,笑道:「王爷,这第二回也要加价。」话音刚落,那庞然巨物猛地夺门而入,直捣後穴深处,久宣防不及防,登时失声,张嘴叫不出声。越王本正情浓,被久宣一句话大煞风景,生了气来,怒道:「我还付不起麽?」说着奋力抽送开来,却见久宣紧皱眉头,眼角竟落下两滴泪来,不禁心疼,这才缓了动作,伸舌舔去泪珠,轻声问道:「还受得住麽?」
久宣缓一口气,回道:「久宣岂是那般没用?就是被王爷威武吓着了。」越王本打着惜玉之心,却被久宣话语激了一激,才狠命起来,如今见他无碍,身下也一再抬头,便放宽心,说道:「你若能不碰此处便射了,与你加银三倍怎样?」久宣唤道:「王爷……」话未说完,却被越王双唇堵上。
两人口舌相接,下身相连,端的是悠然忘我。越王时缓时急,久宣托腰迎之,思绪全然飘至胯间,只恨不能伸手弄它一弄。且说久宣深知越王喜恶,反之亦然,越王处处尽取久宣最是敏感之地,久宣双眼迷离,神智絮乱,无奈偏生泄不出精。过了许久,越王微笑摇头,叹道:「本王这笔横财,你蓝老板今日是赚不到了。」说罢猛地一挺,往久宣穴中又注一股精元。
久宣已然脱力,只勉强撑起笑容,越王也是累极,两人无言相拥,竟转眼沈沈睡去。不知睡到何时,久宣一个惊醒,已是深夜,连忙起身披衣,动静也惊醒了越王。
越王扶额而坐,着久宣倒过一杯水来,忽道:「不好!」说罢,起身往後窗走去,开窗外望,摇头苦笑。久宣走过去一看,墙外窗下倚着一人,竟是绀儿!
原来绀儿随久宣到了偏院,便一直躲在窗外偷看偷听,越王来时留家奴前门守候,绀儿不敢走出,便困在此处昏昏睡了。看他瘦小身形,冻得直哆嗦,甚是可怜,越王与久宣将他抱了进屋。绀儿迷糊醒来看了一眼,又自顾睡去。久宣道:「王爷早便知道?」
越王点头笑道:「本想由他看看,便抓出来训一顿,谁知却把他给忘了。也罢,权当是小惩大诫。」说着从柜中取过一叠银票。久宣接过数也不数,笑了笑,又朝越王摊手,道:「那第二回怎麽算?」越王也笑道:「自是没忘。」说罢,往久宣手中放了什麽。久宣一看,呆若木鸡,手中不多不少,正好仨铜板。
越王忍俊不禁,笑道:「怎了?」久宣忍下一口闷气,道:「久宣谢过王爷。」说罢整理衣衫,无奈亵裤早成一团破布,教他好是狼狈。越王取过一件披风为他披上,又不知从何取出一张纸来,久宣先是一丝疑惑,摊开来看,惊道:「王爷,这是……」越王示意噤声,往床上瞄了一眼,见绀儿未醒,便道:「如今只能帮到这里,其余事情,教他再等等罢。」久宣道:「久宣在此,先替他谢过王爷了。」越王再道:「切记,此物不可留,看罢毁之,懂麽?」久宣收进怀里,点头道:「定会原话嘱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