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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
几个人知道她在难过什麽,这一路走来,失去的太多,就算外表看起来再坚强,心里又怎麽可能不受伤?
陆知行心疼地握住她的手,唯有这时候,他才能靠她再近一点,拥抱她的脆弱,温声道:「会的。我……们一直在呢。以後你想聚在一起,我们便都陪着你,一蔬一饭,来日方长。」
子夜,g0ng城内外红灯如线,烟花爆竹,喧闹不止,似乎全天下的热闹都聚集於此处。
然而,东g0ng却是一片压抑的寂静。
黑暗里只点了一盏灯,映在幽深的眸里,是昏暗中一点摇曳的sE彩。
窗边立着的男人一身单衣,凛冽的寒风自窗外泄了进来,分明极为寒冷,然而他却丝毫不动,大有几分自nVe的意思;烛光照在他的下巴上,g勒出冷而y的线条,指尖拨弄着窗台上枯萎的蔷薇花。
或许那并不能称作花,而是早已枯萎,凋零乾瘪得只剩一具骨架。
然而,这样诡异的景象落在屋内的其他人眼里,竟无人敢置喙。
除夕夜,这样喜庆的日子里,几个g0ng人都放假去了,太子妃和侧妃又忙着赴衡yAn君的拍卖会,没顾得上回g0ng,东g0ng便彻底成了靳尹一个人的天下。
因着常瑶和凌思思都不在,他也没必要做戏,直接传了影卫过来,几个黑衣人跪成一排,低垂着头,莫敢言语。
「你们方才说,拍卖会上,他们抓住了偷盗商货之人?」
靳尹幽幽开口,几人却只敢眼巴巴地看向最前面的人影,没人敢率先开口。
因为惹怒太子,这段时间,太子已经秘密杖毙了好几个人,虽然一切处理得十分隐密,影卫又是个隐晦的组织,闲人虽多,但也禁不住他这般搓磨。
久久得不到回应,靳尹也未催促,仅是冷冷地看着那株已然枯萎乾瘪的花枝,却又像是透过它看向某个未知的虚无。
许久,他才回过头,望着屋内一众人等,面无表情。
「你跟着本g0ng最久。」他的目光看向离他最近的nV子,注视着她看似沉静的眸子,笑道:「你说,这件事,你怎麽看?」
nV子背对着烛火,低垂着头,彷佛一道不起眼的影子,被乍然点了名,才露出一点生气。
「先前g0ng宴,他们施压未果;近来边境动乱又屡遭平定,内忧外患之下,他们该是被b急了,这才不惜出此下策。」
「你也觉得是西啓?」
「属下查过,大理寺正在提审的几个商贾,正是受人指使,兼之衡yAn君擒获的那人,屡次对殿下出言不逊,又来自西啓,想必正是西啓於幕後指使。」
靳尹闻言挑眉,饶有兴味地走过来,抬起了她的下巴,看见她倔强的眼睛,「你觉得,你那麽容易查到的事,旁人会看不出?」
nV子眸光微颤,「殿下的意思,是这件事另有人指使?」
「很好。」靳尹松开手,站起身来,漆黑的瞳孔映着昏h烛光,唇角笑意分明未及眼底,这样愉悦的表情出现在这张Y郁的脸上,显得有些违和,「水至清则无鱼。既然要做,自然不能如此轻易让人找到;反之,能想到以此诱敌之计,倒也非泛泛之辈。」
这样的计谋与手段,倒有些像是一个人的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