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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不过是个无用的废物。」
他突如其来的恶意让两人不由得一愣,季纾皱眉,倒还下意识地维护皇族尊严,「放肆!储君清誉,岂容你如此妄言W蔑!」
「储君……?什麽狗P的储君!」那人满脸不屑,像是想到什麽,目光在凌思思和季纾两人脸上打转,随即笑了起来,「哈哈哈,看来你们根本什麽都不知道。也好,这下子,你我便一起见证这守岁之时,帝京殒落吧!」
他说得语焉不详,疯疯癫癫,可似乎是他话里对靳尹莫名的怨恨与厌恶,又或者是他最後的那句话,都让人很难不在意。
凌思思心中没来由的不安,「帝京陨落……是什麽意思?」
「你们不是很厉害嘛?那你们就猜一猜,到底是谁会先下地狱吧。」他森森笑着,目光透着孤注一掷的癫狂,幽幽道:「守岁夜,如意年,待到子时一到,你们就和整个帝京一起通通消亡吧--」
凌思思面sE大变,顾不得什麽旁的计画,忙不迭上前抓着他追问:「喂,你说清楚啊。你这话什麽意思,什麽叫和帝京一起消亡?你们到底想g什麽?」
季纾沉着冷静的脸上亦显凝重,皱眉沉声道:「帝京出事,不只我们,你亦会葬身此处,你最好想清楚,尚有时间,你真的甘心做一枚被放弃的棋子,随我们同归於尽吗?」
那人闻言,面sE惨白,偏眼里却亮得惊人,犹如昭昭明火,直刺人心。
他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望着凌思思和季纾着急的面孔,犹如默片般无声地投映,不远处的喧闹声渐渐归於平静,他偏头望着头顶上浓重的墨sE,突然咧了咧嘴,甩开了他们的手,高仰着头,审判一般吐出几个字:「子时了。」
与此同时,帝京上空,市集的方向,响起一声天崩地裂似的轰鸣--
夜sE渐深,在门口送走了最後一个客人,陆知行适才松了口气,捏了捏酸痛的手臂,转身回到厅内。
厅内,常瑶正帮着指挥众人收拾场地,见他回来,便端着刚备好的茶水,走上前去,「师兄,人都送走了?」
「嗯,忙活一晚上,总算是结束了。」
陆知行接过茶杯,朝她到了声谢,直将一杯茶喝光了才缓过来,看着几个来回穿梭,收拾场地的下人,突然想到了什麽,「那边还没消息吗?」
他说的是季纾和凌思思,今夜的计画是几人共同商量好的,yu藉着拍卖会引出幕後之人。而要不动声sE,须得兵分两路,由常瑶和陆知行留在会上稳住局势,凌思思和季纾则暗中潜伏,瓮中捉鳖。
「还没收到消息,想来是还未得手吧。」
陆知行默了片刻,道:「也不知道他们怎麽样了……」
说实在的,一开始凌思思和季纾来找他,要求合作时,他还因着先前她欺侮常瑶之事,以为她又想Ga0事;若非季纾替她解释,又再三保证,他真会以为方才在拍卖会上,凌思思是故意趁此机会来找碴的。
况且,商货被盗一事除了商会损失惨重,对皇室来说本就是可大可小,他们并未有义务出手。
但他们却愿意主动相助……
常瑶看出他内心复杂的思绪,在他身旁坐下,道:「会顺利的,这次的拍卖会不是也很成功吗?我们要相信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