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过年和往年并没有什么区别。吃完年夜饭，莫郁就回屋里躺着了。只是这次各zhong各样的群还没到十二点就开始发红包抢红包了，莫郁手气不错，连抢了好几个最大额的，相应的手气王就要发下一lun红包，这样倒腾来倒腾去，抢的还没有发的多。

【y】：老板大气星星yan

【班长】：老板大气＋1

【希羽】：老板大气＋2

【苏艺佳】：谢谢学长

【郁】：……

【郁】：我要睡了

【郁】：溜了溜了.jpg

退chu来之后柳奕艾特莫郁了好几次，他装作没看见。这才不到十一点，莫郁翻来覆去看了几遍手机，最后点进了白霁的聊天框。

六点多的时候白霁说要去包饺子，中间偶尔回一次消息，现在也不知dao怎么样了。莫郁抱jin了怀里的被子，dai上耳机，打了个视频电话过去。

大概过了半分钟那边才接起来。

入目是纯白的天hua板，耳机那边传来鳞片moca和蛇吐信子的声音。莫郁一愣，屏幕中间略过一dao白se的残影，随后他听到“咔咔咔”骨骼生长的动静，响起白霁的cuchuan。

“白霁？”

屏幕里的画面变了，从地板变成修长的tui，一路向上，略过tui间的xingqi、kua骨、腰腹、xiong肌、锁骨和hou结，最后定格在白霁那张带了汗的脸上。

“吓到你了？”

白霁的脸凑的很近，脸几乎整个都要贴到屏幕上，想竭力确认莫郁有没有什么不良的反应。莫郁盯着他鼻子上那颗小汗珠走神，坠在上面要掉不掉的看着难受。

“还好，你刚刚……”

“上次之后，我想更好地控制住自己，起码——变成蛇之后不会伤害到你，所以会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练习。”白霁拿过一旁的mao巾ca了ca额tou的汗。

“现在已经好多了，但有时候还是会不受我的控制，刚刚点接听的是我的蛇尾。”白霁苦笑一声。

怪不得白霁自从回去后就经常隔三差五不回消息，原来是在zuo这些。gen据他之前听到的，那个少年说白霁是因为太压抑自己了所以变蛇才会失去属于人的意识。

“变成蛇是什么gan觉？”莫郁有些好奇地问。

白霁抿chun回想了一下，“饥饿gan、yu望、xingyu都被放大了，没有四肢，shenti却更放松，一切秩序好像都消失了，只遵从本能……”

说话的时候白霁坐到床边，举着的镜tou下移。莫郁看到了白霁锁骨上的红痣，在床上翻了个shen，tui夹jin被子，觉得有点口干she2燥。

“听你这么说你觉得当蛇比当人好？”

白霁摇摇tou，“当蛇就不能和你在一起了。而且蛇的寿命很短，zuo人可以和你在一起一辈子。”

听到白霁居然真的认真分析起来，莫郁笑了笑，不过听到寿命二字，他没由来的gan觉到一dao悲伤从心底升起，裂开一条feng。

“你看你伤口好的快，唾ye也有疗伤的功能，呃，该不会就像电视剧里那些妖jing1一样，修成人型，长生不老？”

“不会，我也会变老。”白霁透过屏幕看莫郁的yan睛，“和你一起。”

莫郁咳了一声，觉得这话有点过分rou麻了，不过心里dang起来的涟漪也同时平缓下来了。屏幕那边传来衣服moca的声音，莫郁的耳朵动了动，察觉chu白霁在穿衣服，“别穿。”

“嗯?”白霁的手停住了。

“给我看看你的shenti。”莫郁tiantian嘴chun。

那边静默了几秒，传来一声轻笑。

“老公想要了?”

跟白霁zuo爱就像吃炸ji，zuo多了受不了，进入贤者模式，但是几天不zuo又馋。莫郁回想到十几天前在酒店里的那几天，xingqi缓慢苏醒，尤其是小bi1shenchu1传过来一阵阵空虚，他甚至在恍惚间闻到了那几天在两人shen上飘着的yin靡的气味。

手指缓慢伸下去，摸到bo起的yin痉。有了白霁之后他都多久没有自亵过了？

“不想。”莫郁的yan睛微微眯起，这zhong熟悉、久违的快gan，让他想起了网恋时打完视频电话藏在被子里手动的日日夜夜。

“老公，我想，我想要。”白霁将穿到一半的睡衣扔到一旁，坐靠在床tou，将镜tou反转，对准自己早已ying起来的xingqi。

jiba怼脸，猝不及防。莫郁瞪大了双yan，不由自主地将手机屏幕离远了些。狰狞的青jin绷起，圆run的guitou上方冒着透明的xianye，本来yanse就淡，经过手机自带的滤镜一mei化，显得更粉了。

“老公，给我看看你的小bi1。”

修长的tui手指摸上roubanggenbu。莫郁突然想起来之前白霁还没暴lou时，手在裙子下面动，引的人浮想翩翩，还以为是在cha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