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游的人多，来之前他们就已经将返程的票买好了。白霁的家在这，不能跟着一起走，莫郁收拾好行李，对着向他保持着完距离的白霁言又止。

一小时前

莫郁起床，收拾好自己，简单吃了个早饭就往画室里奔。他起的晚，太已经升起，摧残的光透过窗照来，打在房间中央矗立着的画布上。

安静了一上午，突然听到白霁的声音，莫郁觉得耳朵的。

【白】：在什么呀

“没死。”

他也有想白霁了。

“回去想吃什么？”他掏手机，“我现在订。”他俩在一个城市，只不过一个在最南边，一个在最北边。

万一那个少年再给白霁吃一些七八糟的东西怎么办？

【郁】：早

回看的时候发现那里面充满了的不舍。看上去非常想扑过来，可又犹犹豫豫，害怕踏过那条线会让自己产生什么不良反应。

一脸幽怨的表情把莫郁给逗笑了。

“车来了。”柳奕拍拍莫郁的肩膀，回看到白霁那快要拉丝的视线，非常的不。是的，柳奕现在看白霁非常不，毕竟自己的好兄弟被送回来那晚看起来经受了不小的摧残。这大概是一护犊心态。

【白】：中午了，该吃饭了老公

“教训？怎么教训？”莫郁诧异。

【白】：老公～睡醒了吗

吃完火锅，见到爸妈后那个喜悦的后劲并没有持续太久。才回家几天他们又去东北玩了，最近那个地方特别火，两个人都是喜凑闹的，哪里闹去哪里。莫郁没跟着一起去，从小他就知一个理——和父母门他肯定会变成最亮的电灯泡，毫无存在。

“嗯?”白霁把莫郁的书包拉上拉链递过去，看他在走神，歪了歪。莫郁回神，接过书包，发现对方在两人的手指快碰到一起的时候挪开了自己的手。

俗话说战胜恐惧的最好办法是面对恐惧。莫郁一回家就了画室，一呆就是一整天。

看自己完成画作，看了许久许久，久到肚都饿了。莫郁掏手机——为了集中注意力，他将手机静音了。白霁已经发了数十条消息，基本都是问他在什么。

他察觉到了，白霁在那之后离的他远远的，仿佛靠近了就会将他灼伤一样。稍微一个拧眉，一个微动的表情，白霁就会如临大敌，往后撤一个步，距离准到让莫郁觉得不可思议。

发了一条语音

一觉醒来就是白霁的消息，从坐上那辆租车后他就变成这样了——变成了网上谈恋时候的模样，偏偏晚上打电话的时候又用着一本正经的声音，官上十分割裂。

“看起来我像个打鸳鸯的。”柳奕的声音从旁边幽幽传过来。

“市中心最好的那家火锅店。”

【郁】：这几天我爸妈都不在

这大概是莫郁这几个月以来画过的最大的一副油画，还未完成，上了一半。画面中央盘踞着一条大白蛇，脑袋是正面视角，睛直直地对着画框外。莫郁回想着，靠着在山里用手机灯光照到的几秒回忆，在调盘调好睛的颜，一一勾勒上去。

【白】：亲亲〃?ω?

【郁】：穿旗袍来我家

【白】：可以给老公打电话吗？

“那个少年……”

比如现在，白霁往后退了一步。

提起来的一气松了下去。好帽，拉好羽绒服拉链，莫郁拉上行李箱下去等租车。白霁站在他后，神灼的像是要将他盯两个窟窿。

莫郁抬起双，将缩在椅里。

“……”

半小时前

“我教训过他了。”白霁语气平淡。

最后一彩填充上去，莫郁眨了眨睛，从顺着蛇的鳞片扫下去，一片一片看到蛇尾。

想起它在上缠绕的，想起它过的白鳞片，想起它的蛇信，想起他金灿灿的蛇瞳，最后想到了白霁。

“别担心，只是用把他对我使用的办法还给他而已。”

十分钟前

【白】：探

“我好想你。”

“现在是法治社会。”莫郁艰难开。

莫郁翻了翻聊天记录，对面一长串的消息夹杂着他的一条回复，这几天他沉迷在绘画里，对所有人的消息都回的很慢。

他觉得自己应该是惨了白霁了，不然他怎么会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逃跑，而是如何克服自己的恐惧去选择接受它。如此的，匪夷所思。

透过玻璃片，莫郁的脑袋扭着往后看，直至白霁变成一个很小很小的，消失不见，他才把转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