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莫郁脚下仿佛生了钉，将他牢牢钉在原地。他颤着手指将手机缓慢移动，光源从蛇尾缓慢扫到大的蛇，再照到垂在石上的脑袋，略显萎靡地吐着蛇信。

照过来的一瞬，白蛇警觉起来，唰地转过脑袋，咧开嘴发警示的声音，金黄的蛇凝视过来，黑的瞳孔竖成一尖刃。

想通过的方式讨它伴侣的心。

白蛇听了他的话反而更变本加厉了，盘着他的，尾圈着和用力拉扯，尾尖戳在中间的那个小孔里面，搅一番。莫郁隔着衣服去抓在自己膛上作的东西，觉的孔都要被凿开了。

没跑两步，后的大白蛇猛地窜过来，用蛇尾圈住了他的一只脚踝，惯作用让莫郁踉跄在地上，手面破了，火辣辣的疼。

转向的大蛇眨了眨金黄的眸，似乎意识到自己并不那么受它的雌蛇的喜，灰溜溜地收回脑袋，将更多力气放在开拓小这件事情上。

蛇好像被他打懵了，所有的动作都停止住了，莫郁趁它发懵的时候挣扎起来，但没几秒就被缠的更了。白蛇将他的转了个方向，将他面朝下的大石板，张开嘴用尖牙抵住他的后颈，发威胁的声音。

蛇将他的包裹的越来越，产生一窒息，下的蛇尾在里的越来越顺利，从一开始的涩变得顺畅无比。

……

“唔啊……”莫郁心凉了大半，内的度如此的熟悉，这条该死的蛇又给他注了那名为“发情”的东西。

下一秒刺痛从脖颈的肤传过来，大的蛇缠绕住他的腰，尾顺着他的脊骨划下去，在浑圆的上轻扫几下，找到的隙，用力钻去，夹在里。前的扣不堪重负，崩裂开来，落到一旁。

那条无知无觉的蛇像是受到了，把脑袋靠过来，伸着蛇信将乎乎的泪嘴里，用光的脑袋贴着莫郁的脸颊，蹭来蹭去，像无害的小动一样，仿佛在问莫郁“为什么要哭？”

那条蛇靠近了，中闪着的光芒比刚才更晃，随后莫郁就觉得自己的开始移动了——他被缓慢拖了刚刚漆黑一片的地方。

“！！”被于害怕状态的莫郁毫不留情地拍开。

尾尖拨开保护小的，缓慢又定地刺了去。

“疼！”莫郁眶里泛了泪，他摸到抵在自己脖颈的蛇脑袋，握起拳，毫不留情地朝它的脑门来了一拳。

莫郁的心脏砰砰直，呼变得重，浑都冷的要命。他怕，害怕，怕的要死，可此刻就宛如僵住了，动弹不得。

手机拿不稳掉在地上，有光的一面在翻几下后盖在地上，瞬间又漆黑一片，只有后的照过来的那光源。

“啊，草，白霁你再不变回来就完了。”柔的地方被蛇尾圈起来裹挟住，这片蛇鳞并不像其他地方那么光完整，有几个地方的，换成了磨砂的质，估计是没长好的鳞片。

黑乎乎一片，什么都看不到，五被无限放大，莫郁的力气消耗殆尽，听到自己的下被尾的“噗呲噗呲”的声音，低低地啜泣一声，角下来泪。

“放开我，放开！！”莫郁用力蹬，手指胡地抓地上的东西，空空如也，大白蛇将他拖到了那块大石上，松开他的脚踝，而后整个躯缠绕了上来，爬到他的上，蛇脑袋近在咫尺。

莫郁拼劲力气反抗这条大白蛇的挑，他可以接受白霁，也可以接受长尾和鳞片的白霁，唯独这个不可以，它不会说话，不会表情，对他的话没有丝毫反应，只有一条壮的蛇，找不到半关于白霁的影，完全就是一只骇人的爬行动。

像他的腰一样的蛇，盘踞在一块石上，修长的蛇尾烦躁地在地上拍来拍去，最尾端的下方冒来两又又紫红的东西。

“！！”莫郁用手去推盘踞在自己上的蛇，脸上写满了害怕，他地闭着睛，听着蛇在自己耳边发的“嘶嘶”声，鳞片过颈的肤，又冰又凉。

“不行，我不要，不要这样。”

“嘶嘶——”

着白光的蛇鳞。

听到鳞片石发声音，莫郁浑起了疙瘩，他咬了咬自己的，刺痛让回过神来，就想往外面跑。

在反复的挣扎中莫郁发现自己的被蛇缠绕住，越来越，蛇尾顺着来的一截腰探了去，细长的蛇尖一截一截往里面伸长，伸至前，找到趴趴的红果，用尾尖扫来扫去。

心脏骤停。

“啪！”

没了这层禁锢尾动的更加肆无忌惮地往幽密的地方前，过摸到小，尾尖刚接到这块乎乎的就兴奋地颤动起来。

“唔……”

莫郁的被吓了一秒，又想起来这唬人的蛇是白霁变的，壮着胆直起，往那两颗牙上撞，“你咬我啊，你再咬我试试？”

很响的一声，回在山里，蜿蜒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