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蒋哥？”莫郁扯了扯手铐，小声：“赶给我放开。”

“你先放开……”

“莫郁的小三。”

莫郁笑两声，觉得自己像是讲了个笑话。

门外传来敲门声。

莫郁还以为是自己的举报起作用了，看白霁说的话，这情况一直持续到他中毕业。

【霜霜】：谢谢你

“我没事，刚刚在洗澡没看手机，现在已经好多了。”

“谁?”莫郁问。

“咔嚓”一声，白霁用钥匙解开了他这边的开关，裹上浴巾，朝玄关走。

“你别告诉我你会变成蛇吧？”

笑不来了。

“……”

蒋书亦递药的手往回一缩，笑了笑，“你好，请问你是？”

“你还有什么瞒着我的，都说来吧，指不定哪天我会被你吓死。”莫郁了气，看着雪白的尾慢慢变小、回缩，收到了尾骨，接着白的鳞片覆盖在这块地方，慢慢变淡，回到了人类肤的样。再看看白霁的脸，刚才留下的红已经消失不见，光的像。

“扣扣。”

但这也太匪夷所思了，怎么会有人一生下来——就会变成蛇呢？

【霜】：没关系，我已经习惯了，不理他们就好了

两人的视线齐刷刷看过去。

比照片好看数倍，个也比想象中要，比例非常完。

白霁接收到前人打量的神，皱眉，伸手接药，冷声：“谢谢。”

这还是白霁第一次认认真真喊他的名字。莫郁抬，看到了白霁中的认真和破碎。就像此刻窗外淡下去的小雨，看上去雾蒙蒙的。

【霜】：有时候他们会往我上扔石和垃圾

白霁抿，迟疑地张开一。

想起刚刚“嘶嘶”的声音，莫郁盯着白霁的嘴。“张嘴。”

白霁上的气息瞬间变得沉起来，瞬间变成了警戒状态。脑内检索了一番，没找到对的上的声音，这个人他不认识。

“没有瞒你的了，全都告诉你了。”

嘴张张合合，莫郁不知说什么好。他仍然觉得自己在梦，脑袋快炸了。

猩红的蛇信飞快从里面探来一下。

“这就是你说的怪病？会长蛇尾？”

“是我。”蒋书亦的声音传过来。

“生下来就是这样的，莫郁，我没得选。”

“会。”

门开的一瞬浪卷来，扑到蒋书亦脸上。通过照片看过无数次的脸突然现在前，蒋书亦一僵，扶了扶镜框，很快恢复常态。

“是不是很怕，会吧，大学之前所有人都怕我。”白霁用被扣住的那只手去碰莫郁的手腕，看到莫郁抖了一下，用力攥住，掩下所有的情绪，“不过他们怕不怕我无所谓，我只在乎你，你要是不喜我可以忍住，不会再让你看到。”

有时候“霜霜”会发几张照片过来，洁白的手臂上有几淤青，莫郁看到了气的牙，但是又无能为力，他甚至打了那个学校的举报电话。后面还想去找她，亲手整治那几个恶霸。不过在表达过这个意愿后，“霜霜”就再没像他发过那照片了。

【霜霜】：真的

“哈……”他承认，他确实被吓到了，后背估计还在冒冷汗。

“来拿着吧，我妈让我照顾好你，你要是生病了我怎么差？”

“白霁，你嘛？”莫郁在白霁后无声喊，还是不能阻止白霁打开门，他只好手忙脚地往上衣服。

“刚刚看你是不是脸红，是不是发烧了？手机给你发消息你也没回，我带了退烧药和冒药，你要不要吃一。”

穿好衣服的莫郁姗姗赶过来，听到震耳聋的五个字，带着略炫耀的语气。

【郁】：他们真的不欺负你了？

“嗯。”

莫郁像看了一场术表演，目瞪呆。

莫郁看着浑赤的两人，手腕被锁着，穿个衣服都穿不上，更别说他下面正在白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