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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被ymI的TYe浇了个透Sh。
虽然夸下海口说是要g上一整夜,好让五条悟深刻地反省自己的错误,以后再也不会重蹈覆辙。但艾尼亚连着爽了两次后,觉得大脑有些晕晕沉沉,挣扎着想要向前爬去,好让身T里还在捣乱的东西离开自己。
但正在兴头上的男人怎么会让她就这么离开,骨节分明,修长有力的手牢牢卡住艾尼亚的不合一抱的腰,继续把自己饱满的顶端在nV人打开了嘴的子g0ng里撞击。
“……不……啊……别,别顶子……子g0ng!”
强势的nV人只有在这个时候才会流露出一丝脆弱,而这大概也就是为什么太宰治每一次都会想方设法把自己钻进那小小的囊袋中去,压榨出nV人所有的q1NgyU。
艾尼亚早已不复挑逗五条悟时的从容不迫,她此时更像一条脱了水的鱼,所有的感观都放在了身T里她无能为力的器官上。q1NgyU的嫣红从口唇吐出,眼瞳里刚才那些诱人的sE彩都被q1NgyU融成了水雾,水蒙蒙地罩着。
而五条悟觉得自己快要疯了,涨大到骇人的X器上被红sE的丝线勒出一道一道可怖的痕迹。咒术师本身压抑的疯狂已经在艾尼亚语无l次的求饶中攀升到了某种巅峰,他甚至觉得自己还能够头脑清晰地分辨出nV人因为顶撞而破碎不堪的SHeNY1N简直就是奇迹。
“阿治,够,够了……”
“不行,了,阿治,又,又要——”
左一个阿治,右一个阿治的,真是够够的了!明明已经住在了他五条悟的房间里,却还要喊着别的男人的名字,简直就是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五条悟巧妙地动了动手腕,捆缚在他手腕上的绳索很容易就只剩下一丝丝细线连着。普通的绳子只要他想随时都可以挣开,但很显然五条悟已经从和艾尼亚打交道中受到的挫折里学到了如何不落人口实,终于学会忍耐的男人耐着X子,y生生等到墙上的钟表过了午夜十二点才解开身上的束缚。
而太宰治也终于在无止境的摩擦中获得的无法再压制的快感,隔着薄薄一层r胶喷S出一GUGU浓白的浊Ye,而此时艾尼亚已经被不断攀升的快感折腾的眼神发直。
“艾尼亚,我来领取我的奖励了。”
饥渴难耐的男人把一个个炙热的吻抛洒在nV人沾着细密汗珠的脊背上,甚至凶狠地留下了牙印,而这些浅层次的疼痛进一步放大了艾尼亚的触觉,让她无意识地产生一阵阵颤栗。
“太宰,你爽够了吧。”五条悟赤红着眼,看着从艾尼亚身T里缓慢退出来的男人,“是不是该我了?”
“你不怕艾尼亚生气吗?”
太宰治从还未完全软化的X器上取下装了不少浊Ye的BiyUnTao,熟练地挽了个结然后起身丢到马桶里冲走。
“我可是已经等了一夜了,现在已经是第二天了,有什么问题吗?”五条悟梗着脖子为自己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