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

「你知道这件事情的重要X的。还记得在你举起圣剑之前，北国被摧残成甚麽模样了吗？记得你踏过的那些废墟吗？记得那一批批往皇城逃难的难民吗？那，自然不是你的错，但是，如果我们能够确保圣剑的拥有人，随时都在掌握之中，那麽，那些毁灭与灾难，就能够避免了。」

「……」

「所以，你还要走吗？」

「她会怎麽样？」

「只要你愿意，她会活下来，甚至，她会过得很好，安养天年。」

Will忽然想到，York跟他说过的话、提起的事。

他的预见。是真的，还是假的？但他没有现在求证的意思，那已经不是当前首当其冲的要事了。

「你真的以为，这之後，我不会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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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问，语调中满是危险的意味，试图恫吓她。Katarina却一点没有动摇，就连稍稍打个战都没有。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有些事情不管结局如何，我都得要去做。」

「你真的以为，这样我就会Ai上你？」

「不，我知道我这样做了之後，你可能永远不会Ai我，」她第一次低垂了视线：「我也不想要这样作，但是，这件事情无关我的Ai。」

「你的Ai？！笑话，别讲得好像你真的Ai我一样……」

椅子向後仰倒，公主已经窜出了椅子，她的手俐落地挥出，「啪」的一声，给了Will一个响亮的耳光，而後「碰」的一声，她原先坐着的椅子才摔撞到地板。她窜出的力量太大，以至於椅子向後仰倒。

Will反手就要回她一个巴掌，但是，在他的手掌碰触到她之前，他停了下来。不是因为对方是nV人、不是因为对方是公主，而是因为他看到Katarina眼中冰冷的愤怒。

那是他见过，Katarina最生气的一次，甚至，他不记得有看过谁如此愤怒。兽人族的战士看见酋长被杀、就连x1血族王最後被洞穿时，他们都满怀愤怒、怨尤──

却还是b不上Katarina。

「Will，你给我听清楚了，我是真的Ai你的！」她的声音冷若冰霜：「你以为我喜欢这样吗？你以为我喜欢躺在我身边的人，只是被强迫躺上来的吗？你以为我喜欢我怀的小孩，只是强J的产物，而不是Ai的结晶吗？你以为我有这麽贱吗？骂我J诈、骂我权谋、骂我无耻、骂我叛徒、骂我甚麽都好，就是别质疑我对你的Ai，把我当成一个B1a0子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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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ll无法反驳。他站在原地，心情复杂，他感到一丝愧疚，又怨恨自己竟然会对Katarina这番发言感到愧疚。

「现在，」她拨了拨头发：「告诉我，你的答案是甚麽？」

「……」

「如果你不担心传信鹰赶不上的话，你可以慢慢思考。」

「我还能怎麽样？你赢了，满意了吗？」

「光是口头承诺可不够。」

「你……」

「脱衣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