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会。但她努力了。

“有啊。我最近又看了几本耽……”

她没有完全对他说实话。而白牧林不愿意抹掉她的笑容。

白牧林有很多次希望自己能回到更年轻的岁月。但因为谢尔斐，这是第一次。

“老一样。”她装模作样地气鼓鼓摔上车门，跑上楼，加她的同学中间。

“斐斐，等一下。”

“行了这个就不用和我说了。”

白牧林很快打字，又删掉。他不可以太随便地对妹妹说话。“用手摸你自己，只用手。”

她咙里冒来的细小声音听上去像扭曲的一声“哥哥”。

她在一阵无法自的烈震颤里狠狠住下，另一只放在房上的手甚至忘了动作。

真可惜。如果她的哥哥在边，这两团宝藏就不会受到疏忽了。白牧林会在她被抛向时她的，或者在嘴里轻咬。他会确保她用全的觉记得这快乐。

“怎么啦？”笑的痕迹还留在她脸上。

好玩的？”

一开始是一条新的私信。谢尔斐礼貌又大胆地问他这个慷慨的陌生人，“自己玩”指的是什么。

她的手指翻动自己柔的褶隙，轻轻扭动。假如她懂得取悦观众，大概会扭得更卖力，不像现在，面对镜全然展最的时候还透着不知所措的青涩和羞耻的克制。那样的话她大会有更多播放和更多粉丝。那样的话，她的样会被分享给更多人。

那样最好。他应该说明白些的，他想看她下一丝不挂地张开大，看她布置好柔的开来迎接屏幕前他血怒胀的。他们是兄妹，绝对比一般人更契合。

“你会自己玩吗？”

他掏手机，给骑玩熊的少女打赏了五百块。

“好好上课。”他说。

拍视频的时候大约是中午。薄窗帘透柠檬一样的光，横一条光带罩在她脖和锁骨的红上。白牧林想要看清沾在她肌肤上的汗，于是凑得离屏幕更近。

第十七分钟他终于不住了。来临前女孩本能地试图并拢双，膝盖摇晃得厉害，差挡住他的视线，但她或许记起自己在拍摄，所以反而把双叉得更开。她的内已经被摸的手指搞得透了，白牧林怀疑她会在逐渐攀升的迷醉中扯烂那片脆弱的布料。

车开到补习班楼下。谢尔斐下车。

两天之后的新视频很长，有接近半小时。女孩换了姿势，往后靠在床的玩熊上支撑自己，玩熊和她一样没有拍到脑袋。她慢慢朝镜张开膝盖，一只手已经伸到内里了，在半透明的丝里游移。

你想看什么？她的意思是。

他声叹一气，放慢了自己的节奏。再这样下去，几分钟之内他就要到达极限了。他不想快更不想度，他要充分品味完整视频里每一秒钟的每一丝颤动每一片。

而白牧林无意跟任何人分享他的妹妹。

她谢之后就没有再回复。

此时恰好女孩掀开了睡衣的上半分，另一只手托住自己的左，指朝了过去。白牧林看得一清二楚，她的左有些内陷，在上下两只手的协同刺激下那粒才冒来。她似乎很享受摸房的觉。又一项待他日后去确认的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