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主？为甚麽？」

庄言只是低思忖片刻，便答：「他因为我妈受了很多伤，我只是……不想让他难过而已。」

「很多，大家情况基本上都不太一样，来住得时间也都不一样，有时候也会有像你这临时住来要呆个几天或一年半年的──有些是家暴，有些是亲人都不在了，有些是家里经济了问题，各各样吧，再怎麽奇怪的情况都有。」

夏煜之尴尬地笑了两下，有些无奈地耸了耸肩。

「我跟我爸生活过，那家伙甚麽X格跟谁甚麽金主都没有关系。」夏煜之无奈：「他要是不诈骗，照样去偷去抢，本来就长着一个浑样，去吃哪碗馊饭都没有差别。」

「从小到大都是这样？」

「嗯，基本上就是一生活所需。」

夏煜之看了他一，手在窗台前纠结了一下，才开问：「庄言。」

「嗯？」

「喔……」庄言应了一声，看着窗外沉默片刻後，才问：「夏哥，来这里的人，家都是怎麽样的？」

「就你上次说的，说甚麽要找一个真心相待的人，对你来说那是个很重要的仪式吧？T怎麽的？我可以帮忙甚麽吗？」

「那……」庄言看向他，有些yu言又止。

「那你会讨厌当初让你爸诈骗的金主吗？」

「就……要是……没有金主诱导，你爸可能就不会……」

庄言闻言，愣愣地看向夏煜之。

庄言一愣，抓着巧克力糖壳的手了一下：「……啊？」

「那个……嗯……」庄言脸sE微红，张：「等我准备好再跟你说好吗？」

「受伤？」

「没事。」庄言冲他笑了笑，看向手中的巧克力糖盒：「其实吧，我们跟人类没什麽不一样。人类需要吃饭获取生命力来支持T的运作；而我们只是需要x1取谎言获取力来维持生理的机能。」

只见到庄言靠在窗前，手上抓着一盒巧克力糖，嘴中似乎在嚼着甚麽东西。

夏煜之了：「那你们成年礼是要甚麽啊？」

「因、因为这事其实很危险的，就是，嗯，言在生时都是於半人半的型态中，在成年礼之後才会变成全的型态，也是从那个时候起，言的T会发生变化，力会大幅增，就会需要用人类的生命力来调节力，但这很容易就会引发人类本的防卫机制，造成我们在转换的过程

「夏哥，你骂人不带脏字的时候杀伤力好大啊。」

门外。

「起来喝看你不在，就来看看。」

「你为甚麽之前都不反抗你爸？」

夏煜之上前陪他靠着窗台，轻声：「你还会饿？」

「你们真的……算是一鬼吗？」夏煜之看庄言看向他皱了下眉，又解释：「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想知你们的生理机制是甚麽？到底是怎麽生活的？」

庄言微微一笑，继续嚼着嘴里的糖。

「啊？还好，只是有睡不着……」庄言见到来人有些惊讶，把巧克力糖盒往掌心纂去了些：「你怎麽醒啦？」

夏煜之见状轻笑，伸手m0了m0他的脸，然後顺势揽上他的肩：「我不知我妈是谁，而我爸是因为诈骗被抓监狱里的，我之前从这离开过一段时间，那时我爸第一次狱，他说自己会改过向善，那些人评估过後又把我给他了。没想到还不过两年他又因为诈骗去了，然後我就再度被送回来、一直待到现在。」

「……」

「……？好？」

可意外地，这并没有想像中的难以启齿。

而对方说完才觉得这话是不是太鲁了，忙解释：「那个，我的意思是……」

「不是理上的，是心伤。你知我们不是人类，我妈她的观念……跟人不太一样，所以在她看来，可能有些重要的事并不是那麽重要。」

「我爸那监狱来来回回几次，金主可多了，如果要把这事怪到金主上，那也太无理取闹了。」

夏煜之小心翼翼地看着庄言的表情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