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煜之心冒一GU不祥的预，他想要回看他，但考试还在行中，任何的张望似乎都可能打响监考老师的警铃。

唯独那个位置的主人一直没有回来。

夏煜之看着庄言张的表情，轻声：「你知我住哪吗？」

庄言今天的状态看上去还是十分疲惫，不过仍然没松懈翻书写题的动作，夏煜之虽然心里一直有个疙瘩在，可想想其实等考完试再细聊也不迟、也许还能让庄言的心理状态放松一些，便坐在位置上没去吵他，只是有时还是忍不住会往前看过去。

窗外打起雨声，被风雨摧残的绿叶摔下枝、成了地里的泥泞。

经过走廊时，夏煜之不由得看向窗外，正好和匆匆经过的庄言对上视线。

「那个，我要是……去你住的地方找你，会不会麻烦到你？」

监考老师看了下桌上的那写得满满的理试卷，又回看了下自己上那只剩五分钟就收卷的时间：「啊……好，那在走廊外待着不要走喔。」

两分钟後，夏煜之看着庄言拿着考卷从座位上起，大步走到前方讲台将考卷铺在监考老师面前。

外的雨声越来越大，冲淡了几分钟前留下的足迹。

夏煜之压着结束十分钟前的时限写完考卷，稍微翻看检查过一後再度抬看了下时间，却注意到庄言还正坐在位置上。

庄言犹豫片刻，有些愧疚地了下。

「老师，我要提早卷。」庄言正sE。

路这麽沉默了下去。

可夏煜之只是给他一个微笑：「那你想来就来吧，记得来之前先打电话给我，我去找你。」

钟针指上数字十二，宣告了最後的赦免。

解放後的躁动在教室响起，学生纷纷卷，回到各自的座位收拾了起来。

而那离去的影在踏过後门後褪去了伪装，将行踪隐匿沉的黑暗中。

忧虑从那双瞳中转瞬而过，在肩的刹那定下一场豪赌。

那侧背包整齐地挂在桌边，像是静止一般，将时间定格在最後离开的那刻。

他这回没有趴下去睡。

只见监考老师往庄言後瞅了下那还在座位上的书包，又见他袋里没有任何东西，便放心：「当然可以。」

「那我可以去厕所吗？」

滴答──滴答──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

庄言礼貌，便迳直踏教室外了。

夏煜之一直默默等着，直到那名中年男带着忠教官穿过人影稀疏的走廊

庄言一愣连忙，夏煜之轻抚他的脸、指尖溺地r0u了下他的耳垂，然後便拿着空瓶装去了。

最後一节考的是理。

一节自习，夏煜之见庄言终於喝掉瓶里的最後一，在座位上盯空瓶等了几秒，然後才自然地倾上前问：「要我帮你装吗？」

夏煜之本来还奇怪他怎麽这次写那麽慢，可再细观察，庄言虽然垂着、可视线似乎非常隐晦地盯着教室前方的圆钟。

庄言照常发挥一拿到考卷就刷刷的写，笔尖几乎没在纸上停过，夏煜之同样专注在题目上，偶尔停下会思考然後才动笔写下答案。

期末考为期两天。

随之而去的除了冷风，似乎还有甚麽不可摧的东西。

庄言顿了一下，回见到这似曾相识的场景，不禁一笑：「好啊，谢谢。」说着见夏煜之起绕过自己拿起瓶要走，突然：「那个……夏哥！」

夏煜之止步回：「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