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害了你。”他说。

曼德斯怔怔地看他，说不话。

——如果。

曼德斯掀起帘看他，没有说话。

“你还能不能什么？”莫兰双亮晶晶地看他。

事实是，他就是这个份。那么他与莫兰之间的一切暧昧，一切情愫，一切望，都是个彻彻尾的错误。

莫兰却好像被曼德斯上那阵烈的情震住了。他受到了那烈的愧疚，极其缓慢地眨了眨，突然，一个疯狂的念在他的脑海里缓缓成型。

莫兰抹了把泪，不哭了，狠狠地瞪他：“你不是这个意思？！”

“别、别这样。”他语气涩地说。

曼德斯翻将莫兰压在下，他一下一下地吻着莫兰的额、鼻尖、角。

黑暗中莫兰狡黠地眨眨，伸手向下方探去。一只宽厚的掌心温柔地抚上了他的后颈，在那里重重地敲了一下。

曼德斯极其缓慢地眨了眨，呆了一会，然后垂下帘。

曼德斯呼一滞，迫自己错开视线。

“是我……不该接近你，”他语气生地说着，“我以后会——”

他难过又愧疚地看着他。

“实在是抱歉，”曼德斯由衷地说，“但我不太确定再来一次的话，我还能不能……”

曼德斯一怔：“你怎么会这么想？”

他们又开始接吻。

是不是，只要让他足够愧疚，就能……

“只是一个梦吗……”曼德斯茫然地注视着莫兰的睛，喃喃着说。

他抬定定地看着曼德斯，轻声说：“何况——这只是一个梦而已。”

莫兰直勾勾地看着他。

粉的睛逐渐变成澄澈的蓝，连心形的瞳孔都变回普通的圆形。他眉下垂，神平静，淡声说着：“伯爵，您没有错的，实在是不用自责。”

莫兰瞪大睛不可置信地说：“你这人怎么这样！”

“你真要丢下我？”莫兰哭着说。

莫兰双一眨不眨地盯着他，那神仿佛是在说：“还要。”

他到委屈极了。泪掉了下来。

一切恍若梦境。

莫兰置若罔闻，他把曼德斯推倒在床上，骑了上去，心形的瞳孔散着幽幽的光。

莫兰的了下来，曼德斯抱住他，轻轻地叹了气。

大幅度地前后起伏，曼德斯松开了握的手，指尖一阵神经质地动。绷的肌渐渐放松，理智逐渐回笼，他突然有想笑，却正对上那对粉的眸。

如果曼德斯是劳伯爵以外的任何一个份，那么他与莫兰之间发生过的任何一件事都不会是个“错误”。

莫兰有委屈地撇了撇嘴，他轻轻拨开曼德斯盖在他前的手，把自己缩起来，挤了曼德斯的怀里。

曼德斯张张嘴，一时哑无言。

莫兰伏下来，脸颊贴上曼德斯的，听着那有力的心声。他嗅着那令他神魂颠倒的气味，依恋地蹭了蹭。

旖旎的气味渐渐散去，黑暗中的一切痕迹皆被隐去。一阵细微地开门关门的声音过后，四周彻底静了下来。

曼德斯脸一变，厉声警告：“莫兰！”

莫兰被他这个态度气得浑发抖，他死死抓住曼德斯的衣袖，质问他：“你真觉得这是错的？”

，双手握成拳，指甲地嵌掌心。过了好一会，他才堪堪回过神来。

曼德斯一手盖住了他的睛。

“这只是一个梦而已。”他蛊惑地说。

“但我还是很饿。”

曼德斯沉默。

莫兰怔怔地看着他：“你怎么会这么想？”

莫兰面一凛：“你以后会什么？”

莫兰什么都不知，他甚至不知自己为什么会愤怒，为什么会到委屈。他只觉得荒谬，他瞪大睛盯着曼德斯的睛，试图从那里面看什么东西来，却只看到一片模模糊糊的黑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