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两只手捂住脸，发丝的耳尖红得几乎能滴血来。方才被曼德斯握住手腕的那整条胳膊都发麻发，连带着莫兰整个都在微微战栗。

“呀，”曼德斯眨眨，“神父，这个很危险的，可能会伤到您——唔……冒昧地问一句，您平时训练的时候经常用刀吗？”

“你用刀的姿势不对，”曼德斯上前攥住他的手腕，带着他摆一个姿势，“要像这样。”

天哪，刚刚那个听不懂话的傻乎乎的蠢家伙是他吗？

了。莫兰心事重重地想着。一切都了。

“不、不累。”

莫兰哭无泪。

听到什么回答？难要他实话实说他因为那个吻纠结了一个晚上吗？

莫兰迟疑片刻：“会一短刀。”

一定会的。

曼德斯觉得他不能再在这待下去了。他叹了气，说：“您不累的话就再练一会吧。我还有事，先上去了。”

“真的吗？”曼德斯无奈地看着他，又甩了一个台阶下来，“我看您是累了，应该是昨晚没睡好的缘故。您还是去休息吧。”

“您用这个吧。”他说。

说完他就离开了训练室。

“劳庄园的地下室有个训练室，您要去看看吗？”

伯爵会笑话他的吧？莫兰想。

莫兰抬起看他，想问对方待会不用去市政厅吗。

曼德斯来到那摆着各武的墙面前，问了句：“有会用的吗？”

曼德斯看了他一会，松开手，后退两步保持距离，笑了一下。

曼德斯不动声地移去视线。他有后悔让神父解开上面的扣了。

莫兰。

莫兰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他心不在焉地回答：“可以。”

发生过了，那就是，发生过了嘛……

莫兰脸一红。他低下，没再吭声。

莫兰垂下帘，几乎要有些怨他了。

“神父，扣没必要扣到最上面一颗的——待会会汗的。”

“那……吃完饭的两个小时后我带您过去？”

曼德斯似乎看了他的困惑，无奈地笑了笑。

吃完饭的两个小时后曼德斯敲开了他的房门，领着他到了地下室。曼德斯先将他带去了更衣室，递给他一训练服让他换上。

曼德斯笑了下：“挑一个？”

莫兰被带去训练室。训练室空间极大，首先映帘的是一整面墙的冷兵与几个假人。

他又想起昨天那个吻——该死的吻。

莫兰傻傻地看着他，想说自己上午已经补过觉了。

莫兰吃完早饭就去补觉，一直到午饭仆人来敲门了才醒来。他看上去神好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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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兰对着曼德斯离开的方向愣了许久，许久过后他一晃，一抖，突然蹲下来，将脸埋了膝盖里。

莫兰有些犹豫地了一把短刀下来。

曼德斯谅地笑了笑，小心翼翼地将神父攥在手里的那把刀接过来，随手从一旁了把短刀来递给莫兰。

莫兰乎乎地站在原地，完全没听曼德斯这是在给他台阶下，他老老实实地回答：

“神父，今天是周末啊。”

伯爵居然让他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他来到一个假人面前猛地起一脚踹上那东西的腰，“砰”地一声响，然后后退两步稳住形，弯腰徘徊片刻，突然冲上前去，一刀砍上假人的脖。

莫兰一愣，被曼德斯的突然靠近得脑有些发。他又闻到那香气，有发，撑着才没倒下去。莫兰抬迷茫地看着曼德斯，了。

如此训练了十余分钟后，莫兰一边随手拿袖汗一边回看向曼德斯。曼德斯赞赏地笑了笑，评价：

莫兰愣了一下，听话地把最上面的一颗扣解开，白皙修长的脖颈。

朴素宽松的白上衣，黑长。莫兰换好后了更衣室，曼德斯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确认这衣服恰好合。他看向莫兰的领，笑了一下。

重新恢复清醒后的莫兰被刚刚的自己蠢得几乎要哭来了。

——怎么可能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啊！

他有委屈。

莫兰拿起短刀在手里颠了颠，抬看向曼德斯。曼德斯向一旁那一排假人示意，莫兰了然。

没想到今天午饭的时候伯爵也在——这还是莫兰在搬来劳庄园后第一次看到伯爵在家里吃午餐。

“您是累了吗？累了就去休息。”

莫兰有些赧然：“不常用。”

说完他行了个礼，走了两步，又突然想到什么般顿住脚步，笑着说：“哦对了，此后这个训练室向您开放，您可以随意使用——祝您训练愉快。”

莫兰这个时候已经能假装若无其事地与伯爵寒暄。曼德斯带着他天南海北地聊了一大通，在聊到莫兰的过去后，他想了想，问：

“爆发力很，速度很快，但是耐力不足。底很好，但是看上去有一段时间没练了——我说的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