陡然变得惊诧：“秦青，你的脸是怎么回事？”

秦青极力稳住步伐，慢慢走向街对面。

它原本觉得秦青性格很温和，很好骗，会成为自己手里最好用的工具。但现在出现的变故让它不这么确定了。

他很虚弱，也很颓废，却又因为这份虚弱和颓废，更显得妖异俊美，像是一朵盛放到极致很快就会凋零的花，散发着腐朽而又浓烈的香气。

背对着秦青站立的老板娘一边把锁挂上一边不耐烦地回答：“不能！你没看见我已经锁门了吗？”

“是结果？”996满脑袋雾水。它不明白话题为何会跳跃到这个地方。

“你是魂穿，不可能遮不住的！你真是花妖吗？你该不会骗我吧？”996开始怀疑了。

秦青一只手撑在玻璃门上，低声说道：“对不起，我可以在您这里买一套衣服吗？只耽误您十分钟就好。”

996追在他身后，语气十分忧虑：“我有预感，你这张脸会给我们惹来大麻烦！”

然而秦青却在此时收回撑着玻璃门的胳膊，礼貌地退后一步，然后轻轻扶住老板娘，待她站定又立刻收回手，温和地问道：“请问我可以在您这里买一套衣服吗？很抱歉打扰您，但现在的我真的是太狼狈了。”

秦青刚站起身又腿脚发软地跪了回去，双手捂着剧烈绞痛的胃，转过头看向中年壮汉，嗓音虚弱地说道：“抱歉江哥，是我没有能力，耽误了你的生意。我马上就去卖酒。”

秦青……秦青原本是长这个样子的吗？他心神恍惚地想到。

这家服装店的老板娘关了灯，拿着一把大挂锁从店里走出来。

正乓乓捶门，满脸凶煞之气的中年壮汉，忽然愣在原地。

当小肥猫气得跳脚时，秦青已走到唯一还开着门的一家服装店前。此刻已是深夜十二点，夜市摊正值最热闹的时候，别的店却已经打烊了。

老板娘脸颊一红，然后便手忙脚乱地打开了刚挂上去的门锁，语气急促地说道：“可以可以！我马上帮你开门！”

秦青是灵魂穿越，附身于原主，他使用的本该是原主那张寡淡清冷的脸。然而此刻的秦青却还是他原本的模样。

秦青苦笑着低下头，看向穿在自己身上的，已被冷汗打湿的T恤和牛仔裤。

“这是我的种族天赋。”秦青摇摇晃晃地站起身，走到洗漱台前洗脸。

“这不，剧情点来了。你快去卖酒。”蹲坐在洗漱台上的996附和了一声，随即又告诫道：“你在心里和我说话就行了，我听得见。我说话，这些凡人是听不见的，如果我不愿意，他们也看不见我。”

十分钟后，秦青穿着一件崭新的白衬衫和一条笔挺的黑色西装裤，慢慢走向街对面的夜市摊。

男人失望的声音又低沉又沙哑，像夜色中缓缓拉响的小提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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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6看得呆滞，过了好一会儿才气急败坏地低骂了一句：“喵了个咪的！原来是这样！花妖真麻烦，那么爱美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