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没说什么，但那份亲近是毫不作伪的，它不怕她，它信赖她也依赖着她。

秦步月打量着自己的神，她并不是镜月，但在规则无界中没有人格修者，人们的神都是一般无二的金和白。

它们依旧存在，但不会完全控制独立的神。

小灰打了个饱嗝，摊平在透橙红的神旁，一本满足。

它与“命运”是什么关系？

小灰动了动，在她手腕上轻轻蹭了蹭。

秦步月许久没关注【痴心妄想】，意外发现它竟然大了一些，原本是被小哀死死坐着的，现在居然漏来半截，隐隐透着些玫红。

两者同时裹住了人们的神，保护他们的同时也禁锢着。

秦步月试了试，发现以自己位格，想要撼动两位主神还是异想天开了。

果然，这个类型的标签不能常用。

小灰支棱了一下。

没有回应。

秦步月并没在规则无界受到象标签，但小灰好像很不挑，她：“告诉我，我给你吃。”

小灰很谨慎：“留多少？”

小灰动了动，因为见到“命运”而颓丧的纸片小人又活跃起来了，它小心翼翼：“金的……还有白的……”

秦步月声音放：“你怕我吗？”

小灰雀跃起来，又有些担心：“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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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灰到底是什么？

“你是谁？”

秦步月笑了笑：“嗯，没事了。”

秦步月一怔，问：“我神上的这些？”

秦步月想了下，形容到：“小哀那么大吧。”她的神上，住着的都是大爷，以小哀为参照是可以的，总比大痴。

小灰得到明确指示后，嗷呜一声扑向了秦步月的神，它熟门熟路得很，毕竟修修补补过很多次，某意义上，它恐怕比秦步月还要了解这一团犹如灼灼烈日般的橙红神。

秦步月：“嗯。”

秦步月试着拨裹住神的金和白，它们很重也很厚，并非稀薄的神线，而是像光像雾气，无形却无不在，很难将其与自的神分开。

秦步月：“这儿好像没什么能让你吃的，唔……”她顿了下，问：“这里有你能吃的吗？”

秦步月轻吁气，将注意力放到了小灰这里，试着与它建立连接。

这可能与茧房的设置有关，那些与连接的是外在的辅助，完全拨开的话，估计会离开茧房。

提示音哑火了。

秦步月看了手中的规则圣徽，联想到了命运之钟的“支”，也许可以将这些金和白成“支”的形式。

秦步月凝神看着，她很难拨动的金和白，面对纸片小灰，成了两大团“棉糖”。

秦步月凝神看着，像在看一个可的动画片，小灰轻轻松松就瓦解了大分的金和白，将其一吞没后，纸片小人的廓更清晰了。秦步月保持着和它的联系，能清晰觉到它变了。

毕竟是“规则”和“无界”两位主神，哪怕只是三十亿分之一，也是大补。

秦步月看向那仅剩一丢丢的金白神线——如今能分清线条了，不再是无形的光和雾气，而是缠绕在一起的丝线，很细很细，大约是发丝的百分之一。

呼呼的声音响起，小灰似乎有些委屈：“不知。”

金和白都是无形的，在纸片小人的拉扯下，甚至有些Q弹。

秦步月沉片刻，连接了小灰，鼓励它：“吃吧，稍微留就行。”

小灰声音小小的：“有……有的。”

秦步月换了个问法：“你知自己从哪儿来吗？”

退心，秦步月听到了提示音：“请注意，上班时间……”

秦步月：“闭嘴。”

白是空间。

她垂下睫，看着安安静静的小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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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灰：“对对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