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博斐”形一晃，躲过了飞来的墨渍，他的声音温儒雅：“这不好玩吗，‘世界’小。”

“游戏”换了副面孔，他长而立，墨发垂在腰间，一袭白长衫清冽尘，清俊的眉犹如山边一抹残雪，冷情冷意，寡淡至极。

只要不无聊。

普通的标签对“伪神”造不成伤害，但【秋笔法】是修改过命运之“因”的存在，再加上小灰的位格，此时的秦步月犹如执掌“世界”的真正幻想家。

秦步月松了气，直到自己撑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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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化作了孟博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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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他手指刺眉心，再度扯开了这张净的人，在鲜血淋漓中换了副模样，黑长发变短，雪白到病态的肤有了健康的颜，寡淡的眉染上邃悠远，镜链轻晃，连嘴角的温度都变得人心弦。

气氛陡然绷，“陆暝”睛不眨地盯着秦步月，半晌他弯笑了，声音雌雄莫辨，有着少女的甜又有着成年男的低沉，截然相反的音撞到一起，反而迸发诡异的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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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步月瞳孔一缩，握了【秋笔法】：“换张脸，否则没得谈。”

相较于她的“虚张声势”，“游戏”也没好到哪儿去。

秦步月收了【秋笔法】，忍着犹如刺穿太的剧痛，看向了疾步赶来的修者。

秦步月心猛地揪起，她挥动狼毫笔，灰墨渍飞，直指那心的“游戏”二字。

一个金的大齿从天而降，砸破了“游戏”构建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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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回得很是快：“如你所愿。”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游戏’。”随着他话音落下，“陆暝”的脸从中间裂开，漆黑的发丝沾着鲜红的，一蔓延来，随着不断的撑开，人像褪去的透明蚕茧般落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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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笑得更开心了：“哈哈哈，有趣，这‘世界’当真很有趣。”

他收了那雌雄莫辨的声音，清清淡淡：“很荣幸与你见面，我们谈一谈吧。”

秦步月毫不退让：“那不如你把‘快乐’留下，让‘规则’更加灵活。”

他变成了白千离的模样。

“没意思。”秦步月直指心：“没有‘规则’的‘游戏’，只剩下无聊。”

为首的是一位十阶“学者”，他眉间和陆暝有几分相似，是他的同胞兄弟，也是规则圣殿的枢机主教。

“游戏”笑眯眯的：“不如你把‘规则’让来，一个真正有趣的‘游戏’。”

浮空的“嫉妒”黎千栖也化作缕缕丝线，消散在半空中。

灰丝线犹如实质般到了【秋笔法】的笔尖，像一滴灰墨，随时会坠落。

“规则”只是被侵蚀了，依旧是这里绝对的主宰，她以现在的位格，不断提及“规则”，足以引来祂的注视。

随着这诡异的声音响起，周围的景象开始瓦解，圣殿的布局褪去，无数的茧房消失，包括跟在他后的人也一一化作残影，到了他的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