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季贝殷本想从桌底来，扑到闻汌上用撒蒙混过去，可突然而来敲门声吓得他连忙钻回去。

“今天是我和夫人的私人行程，不想谈太多工作。”闻汌脆：“至于项目，有意思的，情况你明天和我秘书联系，她会看着理的。”

沈治不知是没听闻汌话里的试探，还是故意装傻：“是巧啊，我刚刚听见那边服务员说这边有贵客，我一想这M城最大的人不就是您吗，就赶来拜访了。”说完冲着后面跟着的服务员吼：“快给闻总上酒啊，没力见东西。”转又换了一副面孔，跟变脸似的：“这是这家店最好的酒，十年才能一瓶，还请您尝尝。”

“其实呢，还有一小事，”沈治用两指比一的样，讪笑：“沈家有个项目……”

“嗯。”闻汌表示赞同，把还剩一大半的壶推到他面前：“喝完吧。”看着季贝殷一脸不可置信的样，他补充：“本来想着刚刚是最后一碗，但你的表现让我不满意。”

保持材，他一向晚上吃得很少。

“闻家能加的话，一定是双赢……闻总？”沈治还在介绍自家的新项目，察觉到闻汌有些心不在焉，不知是不是不兴趣的意思，于是停下来犹豫要不要继续。

季贝殷的因为长时间的跪姿早就麻了，起来还踉跄了一下。他赶忙坐回自己的位置，敲打双：“这人真讨厌。”

闻汌倒也没他，把要喂给他的排骨放到自己盘里：“那你把喝了。”

“你也很讨厌！”季贝殷端着杯气呼呼。

“可……”沈治还想说什么，但见闻汌又低着什么，还是默默退房间。

“来吧。”门一关上，闻汌慢悠悠地对着桌下说。

闻汌不为所动，淡淡说：“有舍才有得，没有只提要求而不付代价的理。”

闻汌一，截住他的话茬：“沈总，这么巧啊。”

季贝殷其实已经喝不太下，但还是把光，叼着空碗向闻汌展示。闻汌微笑着摸了摸他的：“小狗真乖，来，继续。”说完又把添满。

沈治是个没力见的，就这么大咧咧地推门来了，一开便是：“闻总好久，呃，又见面了啊。”扫视了一圈包间：“怎么没看到尊夫人……”

这下季贝殷才反应过来闻汌的用意，想到刚来时桌上装满的壶，顿时两一黑，底气不足地商量：“主人，下次再玩好不好……”

服务员倒了两杯，分别递给两人。

闻汌在谈话间隙竟然还能分心人，他用脚尖碗，示意他快喝。季贝殷撇撇嘴，舐过面不免会些溅来，他故意动作大些，一碗喝完能洒半碗。见状，闻汌差气笑，掐着季贝殷的尖，意思让他安分。

自从昨晚会所一别，闻汌没想到能这么快就再见到沈治，更没想到能在这里遇见。要是巧合还好，就怕是有人专门跟踪自己行程，要是被有心之人利用，不仅是他有危险，还可能会牵连到季贝殷。

闻汌撇了他一，也没抬就冲门外：“来。”他以为是服务员有什么东西忘了，结果来的人倒是让他意外。

“我敬您。”沈治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闻汌端起自己的那一杯闻了下，确实香气醇厚，见沈治并无异状，才放到嘴边，透明缓缓中。

接下来两人谈的都是生意上的事，还在桌下的季贝殷听不懂也不想听。他从一开始有人来的张，到知来人是沈治的惊讶，到现在只剩无语了。他揪着桌巾边的苏穗，用手戳戳闻汌的小，让他快把人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