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店师傅心情好就把切厚、心情不好就切薄，每天消耗的量自然就不一样。你说我们卖了猪指标，我们饭店不承认，工商局的人来了又能怎么办？

刘大爷听完了孙淼淼的话，压在他心中的石骤然松开了。他是个还算正派的人，只为闺女动过一次歪念。临到晚年了哪里还受得住“投机倒把”这么严重的罪名？

孙有财见刘大爷这么倔脾气，笑眯眯地说：“我也不是为了举报你才来的，刘大爷，如果你肯把卖给别人的猪指标让给我，什么事也不会有。”

刘大爷迟疑地看着孙淼淼，“淼淼，你有什么办法，说来听听？”

孙淼淼一五一十地说了来：“因为他们曾经去火车站举报过我妈卖猪脚饭是投机倒把。”

哪里像

团结饭店得差不多就是这样的事，它每年拿到的粮指标越来越丰富，可是竞争却越来越激烈，个遍地开，老百姓选择范围大了，不兴来它这里吃饭了。

他下意识不相信孙有财的话，屠宰场那边跟团结饭店合作了那么多年，不至于为这蝇小利卖他们，况且这举报要捉贼拿脏才有用，不然怎么说得清楚？

很多国营企业都是这么的，只是大家都在私底下偷偷摸摸地，心照不宣而已。如果要理团结饭店，那么其他的国营工厂统统都也要查一遍，大家没有几个是净的。

国家对这行为烦不胜扰，终于在1985年正式实施了价格双轨制，宣布取消对企业计划外自销产品价格的限制，官方认可了两价格并行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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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有财从兜里掏了团结饭店跟屠宰场的票凭据，刘大爷见了，心重重地一沉。

“只是巧莲跟迎珍以后要拿猪脚就不容易了，他们已经盯上了这件事，我要是不答应，他们不会轻易放过咱们的。”

她猜刘大爷夫妻俩恐怕也不知女儿送的那条木项链其实是金，她打算把这件事告诉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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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淼淼想了想，便说：“以后你们把猪蹄成预加工品，比如刨净的猪蹄、炖煮过的猪蹄，再让人过来拿。如果工商局的同志有来调查，可以这么跟他们说：‘团结饭店为了节约成本、不造成浪费，才把卖不掉的猪蹄理卖给商贩。

老孙家这一招，用得可谓是把人恶心到了。自己主动退休，跟被人着退休肯定不一样。

孙淼淼沉思片刻，说：“不过你说大伯拿着饭店用的指标票来找你，我这边票拿到手第一天领过猪蹄，就烧掉了。我怕是饭店其他人给他的，当然也可能是他找别人要的，刘大爷还是小心为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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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改革开放以来，粮、产量逐渐上升，国营饭店靠国家计划的价格渐渐地难以维持经营，一碗荤面两钱、一盘八钱。可是外面一碗面已经卖到了八钱，一盘1~2块。饭店没有自己的定价权，得越多，越是亏损，年年账目都是赤字。

他话音一转，“当然，如果刘大爷不肯，恐怕就要委屈委屈了。”

淼淼，自己是一分钱都没赚的，饭店要多少钱，他就卖多少给孙淼淼。

孙淼淼之前就考虑给赵巧莲开个店，觉得她在月台上卖饭终究不是长久之计。不如把月台的生意让给周治，他们给周治批发猪脚。省得两家人都在火车站猪脚，起了冲突。

刘大爷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见了孙淼淼也心不在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