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只是这样？”

锺习有些挫败地叹了气，又一瘸一拐地往旁边走了几步坐到路边上，他想给张戚打电话，但要掏手机的时候却又停下了。

“你去哪儿？”锺习问，可等他站起来的时候张戚已经跑远了，只看得到上半的背影，却也很快便被急诊室里来往的影淹没……

张戚恶狠狠地挂了电话，站起来对锺习说：“我叫大松来接你了，我晚回去，你在家等着。”

好一会儿，锺习侧过看了一张戚，发现后者想什么想了神，问了一句：“怎么了？”

看到他没事，张戚松了一气，整个人都松弛下来。他动了动脸颊不想让自己的表情太狰狞，朝锺习走了过去。

张戚皱了皱眉，“现场有没有证据，警察怎么说的？”

看着不远托车的残骸，锺习一时间有些茫然，唯有隐隐作痛的脚踝在提醒他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

妈的！还真送上门来了！

张戚叹了气，站起来坐到锺习旁边，“说说吧，怎么回事？”

“没什么，一个人开托车差一撞上我，可能是喝酒了，那里有监控，警察已经在调查了。”锺习轻描淡写地说。

时间太短、速度太快，锺习几乎来不及反应，直到托车刺的灯光让他瞬间回神，仅仅几秒锺时间，锺习在即将被撞上的瞬间整个人纵一跃闪到一旁，单撑地来了个三百六十度的旋转才在躲到了安全的范围，接着“砰”一声响，失控的托车撞上了安全隔离栏才停了下来。

“我能把你这位大仙给伺候好了就万事大吉了。”锺习揶揄他。

钟便能到，他不急着回去，就没去乘公车打算走着回去。

回去的时候要经过另一片小区，周围的几条路都不算闹，这个时间路灯刚刚亮起，来往的人也不多。

“伤着哪儿了？”张戚左右检查着，还想伸手去解锺习衣服。

“没有，要不要给你看病例？”

在托车在离他不到十米的地方，车上的人突然了下去，无人驾驶的托车速度未减驶向人行边的锺习。

觉到有人来了，锺习睁开，看到张戚愣了一秒，然后笑了。

经过一条十字路的时候红灯了，锺习停在人行前等绿灯，周围没有其他人，而这时从正前方驶来一辆托车，骑车的人着盔，车速并不算快。

张戚接到锺习电话的时候已经是八多了，他代了康业明几句便一路飞奔到医院，了急诊室在人群中四周寻找，刚想问护士，一转就看到了不远正坐在医院的长椅上闭目养神的锺习，上没有明显的包扎。

张戚皱了皱眉，在锺习面前蹲下，“笑，还笑得来？”

陌生的号码，张戚想也没想直接接听，“喂？”

这回锺习没说话，张戚也没再说话，因为他们都知事情绝对不会这么简单，彼此心照不宣却又不想说来让对方担心。

张戚眨了一下，回过看他，两人四目相对还没来得及说话，张戚的手机突然响了。

“我这不是关心你么，旧伤初愈又添新伤，你是不是得罪哪路神仙了，改天我们一起去拜一拜吧？”

锺习沉默了几秒，又说了句：“也可能是以前抓的人报复……”

“晚上好，”男人低沉的声音从电话里传了来，“现在有空来喝咖啡么？”

“别动。”锺习拍掉他的手，“脚崴了一下，不严重。”

再去找刚才骑车的人，却早已经不见踪影。

一开始锺习并没有在意，但当红灯还是的时候，他发现那辆托车的速度陡然加快了，而且调整了方向直直地冲着他过来了……

“不然呢？”锺习垂看他，脸上还带着笑意，“还没到要哭来的地步。”

“真的？”张戚问，“没伤到别的地方？”

打电话报了警之后，他左右看了看，找到了刚才买东西的袋，有些踉跄地走过去捡了起来，里面其他的都还好，但是J全碎了，黏糊糊的Ye正从袋里渗来……

锺习落地之后，愣了几秒才回过神，他单膝盖跪在地大大地着气，看着已经撞得变形的托车，明显是冲着他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