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佑年对其他产业不了解，却也明白各项职业在社会上占有不同的地位，「电竞选手」听起来或许很酷没错，但跟「钢琴家」或「艺术家」相b，总觉得就是有层级上的不同。

不对，他在想什麽。

赵思齐轰天响的一咳，彻底将沉浸在二人世界中的他们叫醒。方佑年被程千载一记直球打得昏脑胀，整个人害羞至极，就差没混到在地上爬。

「你会後悔吗？为了走这条路而放弃掉其他喜好之类的……怎麽了？」方佑年说到一半，发现程千载面sE凝重，表面上仍是那副不变应万变的模样，周的气息却好似换了一遍，看起来十分不妙。

被迫听完全程的赵思齐抓到空档，溜训练室，离去前不忘叮嘱一句：「我帮你二位关掉麦克风了，谢我吧，别再这麽不小心了。」

方佑年回去将完整的名单看完，越看越啧啧称奇，不可思议：「你有那麽多专长，为什麽要选电竞这条路啊？」

他对程千载的家因素不了解，只记得叶雨曦说过很有钱，对於打职业这件事情相当支持。可要是原本程千载有其他目标呢？他基於追逐方佑年为由而跑来打职业，会不会其实是用另一选择换的？

「我没有放弃其他喜好。」似是察觉到气氛略显严肃，程千载晃了晃方佑年的手，转移他的注意力，「你也是我的喜好。」

靠前的得奖名单大多是些国内的b赛，方佑年不是每个都认识，但去後能看见一个官方的网站，就知这是有份量的b赛，不是随意举办的路边卖艺。

程千载靠了过来，也没细细查看，便：「是我。」

「咳——咳嗯！」

「证明一下这是你b的。」方佑年指着钢琴b赛的得奖名单，并试着想像了下程千载弹钢琴的模样，先别提违和存不存在，反正画面还x1引人的。

自己耳朵泛红，方佑年却是面红耳赤，抓着程千载的椅退到大老远去。

可是这些名单也……太多了吧？程千载并不是个随可见的菜市场名，但要方佑年相信这全都是同一个人，他可能需要时间。

方佑年不明所以，但也有自觉方才那番话中的自以为是，他不该擅自对程千载的抉择行揣测才对，「抱歉，你生气了吗？我在讲话……」

才刚问，方佑年便意识到自己不该这麽问，赶忙改：「啊啊抱歉，我只是觉得你有很多选择，电竞在里面应该算不上最好的，连次好都算不上。」

「Shield。」程千载打断了方佑年的致歉，语气一如既往，并未变得格外低沉，却令方佑年不由得正襟危坐，「我是因为你才来打职业的。我喜你，所以这是最好的。」

他想起在这之前聊的事，带着椅向赵思齐的位置上，细细端详每一条搜寻结果，叫上了程千载，「所以这些真的都是你吗？」

说完，他拉了下方佑年的衣袖，在对方毫无反抗的情况下，顺势握住。

他听人说过程千载是天才，但一直认为是指电竞这条路，如今看来不只如此。人们夸赞他的天赋并非单论其中一面，方佑年却是现在才认知到此事。

程千载没法证明，ME俱乐内也没有摆设钢琴。他伸自己的手给方佑年看，但後者对於如何分辨一窍不通，只看得这双手确实与众多选手不同，光是修圆的指甲就有着大差异，毕竟大多数人玩游戏为了能保持手，通常都会将指甲留长，方佑年自己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