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再和他讲几句便挂了电话，方佑年由衷考虑着该不该在外多耗一下，好混过去早上的空闲时间－－希望白尧安在这局面下能忘了训练一事－－他打算问程千载该如何是好，就见对方正一手cHa袋，一手打着字，拇指手速快得能见残影。

不经多想，方佑年反手回握住他，但在会有旁人经过的人行，他不敢得太猖狂，只握一下便匆匆放开。

……什麽跟什麽。

「你先闭嘴！我们要等Shield回来，不可以只听老板的证词！」

「你先回答我！」

「就是一起吃饭，不用解释太多。」方佑年的手被碰了一下，他低去看，见是程千载将手伸过来，神情难得显几分担忧。

方佑年吓得把手机拿远，耳阵阵发麻，「怎麽了吗？」

「我跟程千载在一起。」这句话带着歧义，方佑年脱後便意识到了，但他没有修正，而是又重复问一次：「怎麽了吗？」

他脑中无端浮现起两人影，对下一步该如何终於有了初步计划。

好奇之下，方佑年不解地问：「你在跟谁聊？」程千载能有的聊天对象，不外乎也就那几个人。

为了让谁听见，只是受本心所使罢了。

「我需要回去开会吗？」方佑年问，事情既是因他而起，那他理所应当也要参与讨论才对，不过理的回应乎他意料：「不用，你一来没有卖什麽单或纯情人设，二来不像White那样nV友粉多，就只是普通选手谈恋Ai，有什麽问题？况且说是讨论对策，但公关那群人本就是在聊天。给你听一下。」

「夏宇轩问我下一步是什麽，我说等等要陪你训练。」程千载回，显然是没听夏宇轩指的是更长久的未来，而非当下事件。

方佑年有些痛，他越来越不想回去了。

他们这群人是怎麽背着他们嗑CP还不被发现的？而且为什麽会有白尧安和邱墨生？他们之间的互动看起来不够正常吗？

「喂？」方佑年才刚在程千载探寻的目光中接起电话，另一就爆了一声响：「你现在跟谁在一起！」

可选手之间谈恋Ai，这事就闻所未闻了。

「我跟你一起哭，但我嗑的是MS跟Shield呜呜呜呜……」

「……好。」方佑年没什麽话好说。

方佑年是听了，但他也还没想好下一步该怎麽。选手谈恋Ai并不是多严重的事，只要不影响到b赛和训练，粉丝通常是祝福大於反对，俱乐也不会多加g涉。

理的声音听起来相当凝重，不由得令方佑年一颗心悬起，下一句话却又重重放下，「没有，我只是想确认我嗑的CP是不是真的成真了。」

「呜呜呜呜我一直嗑的是White和Shield，近楼台竟然得不到月……」

「现在俱乐成一团！公关门要开会讨论对策，其他人吵得要Si，但目前跟我无关。顺带一提，粉丝群里面有人在传你跟程千载一起吃饭，这件事情你打算怎麽理？」

说完，电话另一传来了移动的声音，以及逐渐传耳内的吵杂。

理大概听了他的意思，「所以你打算……」

袋里的手机又震动了下，方佑年拿来看，发现是负责理社群媒T的工作人员，一连传了好几则讯息给他，最後急不可耐，直接拨了电话过来。

「呃。」方佑年一个两个大，果然一起吃个早餐不会如他所想那般简单，要理的问题b预料中还多，「这是事实没错。」

不对，对方佑年而言并非第一次听见。

「我就说他们两个－－绝对有什麽！你们见过Eon看Shield那神就知了，我CP终於成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