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千载说他请了一天假，同样作为选手，方佑年怎麽会不知时间有多宝贵，他可不想浪费在堂那闹剧之中。

「我决定了。」

张泽青鲜少见到吴贤这麽严肃的表情，问：「什麽？」

：联盟内那麽多个男人，有一两个是甲应该很正常吧？有没有可能我们边就有？有没有可能你就是？我只觉得莫名其妙，骂他有病就没回了。」

可是这些设想没有发生，程千载是个有问必答的好人，连丝毫的迟疑都没有，他就说：「从青训，从见到你的时候开始。」

於是，方佑年不答反问：「你又是什麽时候？」

从方佑年发表宣言以後，就没有再讲过一句话的吴贤，此时正闭着，在听见程千载的问题时，才嚯地站起来。

程千载前言不着後语的问题，让方佑年无法顺利跟上，停下来回看他。

「可以吗？」程千载转向方佑年徵询意见，被後者以神暗示了下，转而望向吴贤，「可以吗？」

「买回……」话说到一半，程千载想起堂里那几个人，话锋一转：「在那边吃。」

程千载接受了，但他接着想起别件事，又问：「你是什麽时候开始的？」

不用说，他问的人就是程千载，「有，我请了一天假。」

「不会。」程千载正sE：「但附近有很多人认识你。」

「呃。」看样昨晚的事对段昱钦造成不小的影响，现在看看，人都疯了。

而後，他们经过了一番商讨，还是决定暂且先放开手。方佑年表示过一段时间再来讨论这件事，程千载则反问他一段时间是多久。

堂内的动静惊动了外的白尧安，他走过来飞速了解了下现况，随後加到压制吴贤的行列中。

「我觉得可以的时候，就是一段时间後。」方佑年这麽说。

原来是这问题，但先问也太狡猾了，方佑年也有许多问题想问。他想将过去那些互动里的蛛丝迹抓来质问程千载，包括若有似无的追寻和长期以来的持，但这些都不是悠闲买早餐的路上该谈的事。

说完，他低下，看着方佑年牵着自己的手。

这下方佑年听懂他的疑虑了，却只是笑了一声，「这附近的人也认识你好吗？DTG又没多远。」

「你想去哪里？」方佑年手上牵着程千载，内心纠结一瞬，仍旧没放开，「我们下午才开始训练。」

想也知，这事情万万不能跟教练说。众人七手八脚将过於振奋的吴贤给压制住，一人一句苦婆心劝他「要季後赛了你别开玩笑」、「我好喜训练啊」、「我不想看到教练掐Si你拜托你闭嘴」。

程千载完整了句：「什麽时候喜的？」

「那你这一整天都要待在这里？」

「……不能。」至少在他们才刚确立关系不到一天的时间内，不能。

「我决定了－－今天应该要来庆祝一下。都别训练了！今天放假！来个人去通知唐祈乐不用上班！」

程千载刚想说话，但才张开嘴又立刻闭上，并抚上了自己的腹，：「……吃早餐。」

声音不大，方佑年却还是听见了。他止不住笑，牵着人走到外，「堂还没开，但附近有早餐店，我们去那边吃。还是你想买回来？」

「你来这里有跟俱乐说过吗？」赵思齐旁观许久，总算说了他的第一句话，「有请假吗？」

「不能现在觉得吗？」

他以为程千载不会回答，或者是要求先得到方佑年的回应之後再反过来告诉他。

「怎麽了吗？」见他没有动作，方佑年停下来，一同看向两人握的掌心，忽然窘迫起来，「呃，如果你觉得太招摇的话……」

「什麽什麽时候？」

在这场纷中，方佑年悄悄拉着程千载起，逃往大厅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