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天……」

要是前能立即浮现一个自爆钮，方佑年会毫不犹豫下去，让自己当场消失在人世间。

程千载听了他的话後垂下，模样看起来像在沉思，但也说不定，他的表情总令人难以捉m0，「是我的错，我没有讲明白。我指的是季後赛。」

他抬瞄了程千载，注意到对方也正盯着自己看，耳後莫名其妙翻起，惊得他收起视线，低喃一句：「……我想现在见。」

好了，完了。

方佑年不愿让工作人员多等候，败下阵来，「我没有话要说，你想说什麽？」

「……什麽？」方佑年眨了下睛，没听懂。

明天，周一，季後赛第一周，同为胜者组的ME和DTG尚且稍有余裕，见一面是没有什麽问题。

两人齐声开，彼此都停顿了下，以神示意对方先说。

真是好运，这下所有人都忙了起来，就更不会在意方佑年来g嘛了。

方佑年注意到了，而他笃定程千载的位置也绝对能看见，却等不到对方松手。

要是程千载真的是原木，接下来的回答用膝盖想也想得到，反正不外乎是些让人一翻两瞪的真心话，方佑年就能彻底放下心思展望未来。

「你刚刚说之後见。」方佑年不程千载张嘴想说什麽，先行开打断，迎向他的目光，「我不知之後是多久，或许是季後赛，也或许是现在。」

可要程千载不是原木，他听懂了方佑年的意思，那麽等等的回答便至关重要，决定了方佑年是会当场Si亡抑或存活。

方佑年心下一沉，脚步不自觉向後退，快速在脑中翻找着能用来当作藉离去的字。殊不知，程千载的话还没完，又接着：「但现在也行。」

问题在於……

然而，真该说不愧是程千载，他回了句完全不对嘴的问题：「我也可以吗？」

伐抵达了舞台後方，听见外解说们仍在讨论上一局b赛的结尾，而程千载站到了阶梯旁，正依照工作人员的指示站在一边，等候采访时间的到来。

「你要、以什麽份过来？」方佑年轻咬了下，提醒自己别傻到连话都忘了怎麽说。若有俱乐外以外的人士要来拜访，都得自报份才行。这方面的规定并不严格，只是为了确定不是陌生人跑来才设立的而已。

「可、可以……」方佑年稍微用了力，尝试cH0U回手，却只是把程千载往自己的方向拉过来，引得他心如雷。

程千载的视线直直望向方佑年，望他的里，诚恳地寻求意见：「我也可以，在想见你的时候，去见你吗？」

「我……」程千载拉了把方佑年的袖，刚要回答又闭上嘴，改：「这里不行，明天再说。」

「……你是指来我们俱乐吗？」

程千载抓住了方佑年挥舞的手，朝後者靠近了一，问：「真的可以吗？」

但事实不如人愿，他说了句指不定会完的话，就在赌程千载有没有那麽一丁的可能，可能也……喜他。

「……」方佑年无意识地张开嘴，一时之间没能理解问题的切意，嘴动得b脑还快，「可以啊，在你方便的时候，在我方便的时……呃，等等，不对，等一下……」他慌忙b划着手脚，一副忘了该如何用嘴说话的样，焦急得不得了。

「Eon？」

程千载自己也知这句话有多过分，但他没有收回，而是浅浅笑了一声，音量只够他们两人听见，：「明天见。」

好巧不巧，回去确认完采访对象的工作人员走了过来，离他们只有几步之外，但似乎是不想打扰到两人间的谈，便站在一旁等待。

周遭的工作人员见方佑年飞也似地赶来，纷纷了惊疑的表情，并回过去确认ME的采访人员是否错。

「我想说。」程千载顺着方佑年的话，续：「我明天能去见你吗？」

方佑年气得不行，「你……！」等了这麽久，叫人继续等下去，哪有这麽离谱的事！

方佑年停下了後退的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