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跟上白尧安几乎是慢跑的步伐，夏宇轩同样跨大脚步跟上，跑着在白尧安旁滔滔不绝。

要是解释清楚，肯定会让夏宇轩得意，可事到如今都已经说了这麽多，隐瞒剩下的一两件事也不会好到哪里去，倒不如全说清楚，以防後顾之忧。

穷这个字听上去和白尧安并未瓜葛，但他几年前离家走打职业时，的确是无分文没错，平日生活还得靠队员救济，直到自己赚到钱为止。

白尧安回应得十分坦然，「对。」

难不成现在情况又恶化了吗……白尧安止不住地思考。

不喜自己的脸，但也不至於到想破坏的程度，因为他的容貌完全遗传自亲密如友的母亲，所以他一边看这张脸不顺的同时，一边又得跟它好好相。

「那江思澄叫你怎麽？多跟我接？」

「……」

「你要跟我散步吗？是这个意思吗？欸你走得也太快了吧，怀特－－」

「夏宇轩！」

「我……我不是说我有想过找你帮忙吗？」白尧安提起了自己说过的话，重述一遍以方便说下去，「我每次半夜醒来要去厕所吐的时候，就会有这想法，但又要迫自己别去想，久了以後我只要想到你都会痛反胃。」

四月天，Y凉带月的夜晚，白尧安觉颈後一阵寒风抚过，空气刹那间凝结成霜，差要冻伤他的咙。

白尧安回踢了他的鞋一脚，迅速爬起来远离，「别坐了，起来走走。」

白尧安忽地迈开往前跑去，熟悉地形的他连拐过几个弯就想甩掉夏宇轩，但不知是心理作用或是如何，他总觉得四周回的脚步声包了一人以上，始终甩不开後面那人。

「……对。」

他猛然转一个不起的弯，想从某扇小门回到俱乐大厅，却在抵达门前时见到了一白净的双脚，由於Y影遮挡而看不见除此以外的长相或型等细节，就第一来看，简直像双无人脚。

夏宇轩终於听明白了，指白尧安并未说清的，：「所以你回去谘商就是为了这件事？」

夏宇轩笑嘻嘻地凑过来，「不说话就当默认了？」

「我在，怎麽了吗？」

要说有哪张脸算得上赏心悦目的话……夏宇轩望向白尧安，踢了他的鞋一脚，问：「你说你的心理Y影会导致讨厌我是什麽意思？你有什麽心理Y影？太穷了？」

就在白尧安好不容易破冰成功，要声呼唤夏宇轩过来时，Y影里就传来了一声迟疑的：「队长？」

夏宇轩也算是歪打正着碰见半个真相了，白尧安对第七赛季的Y影，有一方面确实跟ME那时的穷有关。

「不过这只是一分原因，还有些就是b赛的压力跟……你不要这副表情嘛。」夏宇轩语气轻快，丝毫没有在谈心事的自觉，见白尧安的反应b他明显，还反过来安对方：「脸是天生的嘛，後来我遇到苏呈，听他对每个人的脸都能夸一番理，也开始觉得脸这东西就本来是各特sE，b起纠结自己，还不如多去观察别人。」

「话说你现在二十岁了耶，你们二十岁能g嘛？投票吗？喝酒是几岁啊？怀特你现在会喝酒吗？应该不会喝一喝就跑到别人房间发酒疯还吐在人家上吧？」

居然能从夏宇轩的嘴里听见一番理。白尧安由衷叹着，没察觉到夏宇轩是有心要他别去在意，才特意说了有违本心的话。

废话，他才没那个闲工夫去别人长得是圆是扁。

「……」白尧安怔怔盯着漆黑一片的门边，费了一番功夫才总算找回自己的声音，惊疑不定：「……小方？」

「喔－－段昱钦约吃饭那天也是，你後来决定要来也是因为我的关系？」

不过，实在是有难以启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