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滔滔不绝，夏宇轩定睛看了许久，终於在适当的时机打断他：「你和别人说过这些吗？」

「你把我想得太伟大了。」白尧安伸手搓去了手臂上一阵恶寒，自暴自弃自贬：「我只是看不惯而已，我总是认为这样就能换来别人的好，或是刮目相看，但我实际上只是一个虚荣心作祟的混帐而已。」

白尧安手一抖，惊诧得快说不话来，「什麽？」

「谁？」白尧安连自己还在说话都忘记了，猛然停下来，过了一会才理解夏宇轩的话，「没有，我要跟谁说？」

无名小卒、好事群众，乃至於不知名的网路无良媒T，抓着这件不会影响到他们生活一星半的事情说嘴，各个都面自称内鬼。说实话，那都是些拿键盘的猴罢了。

「……我没有认真读过书，是中辍生，离家走打电竞，不想家业，明明过得b别人好却觉得很痛苦，我对不起我她们……」

「只是打个b方，毕竟竞圈男人这麽多，有一两个是Gay应该很正常吧？」

「我很认真啊……欸好啦，你真的是年纪越大越不Ai开玩笑耶。」年纪b白尧安还要大的夏宇轩摆了摆手，蛮不在乎：「所以呢？你把自己当作什麽受罚的神明，需要一肩扛起世界吗？你又没有错事，也没有输给谁。」

白尧安没听夏宇轩在用什麽故事暗示他，皱起眉来：「我没有把队长的职位当作受罪，而且那时候也没有其他人了。」

这样的手段极其下贱又卑劣，更令人厌恶的是他们自以为能打击到夏宇轩时那副得意的嘴脸，却蠢到连对方本没放在里都不晓得。

夏宇轩嗤笑了他一声，「说得好像有其他人，你就不会站来一样。」似乎是不经意想起了过去的事，他收敛了笑意，又接着说：「你知吗，你不是那Ai风的类型，但要是其他人都不愿意站来，你就会选择奋不顾。你就是这样的好人。」

「嗯哼。」夏宇轩应了一声，态度相较白尧安却轻松许多，好似话题与他无关一般，岔开一句话：「你就没有想过这个传闻可能是真的吗？」

夏宇轩是或不是，白尧安都不清楚，但就算如此那也没什麽，现在都什麽年代了。可後来他才了解到，会有这类传闻的现，有极大一分是夏宇轩那张脸的缘故。

「谁知。」白尧安不耐地，连自己也Ga0不清楚为何要在夏宇轩面前原形毕，但他那张嘴就是停不下来，诡异得很，「可能是因为，你也是混帐吧。」

－－我都澄清了，但那没什麽用。」

「那你为什麽要跟我说？」

许是难得吐真心话，白尧安开始细数起自己的缺，每说起一项就要伸一指计算，到最後两手都数不下了，仍持不懈说下去：

「我很气那样的话，但也仅此而已，我从来没有去问过你。」白尧安了纤细的罐，指与拇指彼此相抵，指节因挲而发，「那是我觉得不该找你的原因，因为你也有自己的事要烦恼，我却没关心过，哪有脸再要求帮忙。」

「……夏宇轩。」白尧安压下了自己想掐Si人的yUwaNg，「认真说话。」

众铄金之下，一人苍白的解释只会沦为辩解。

太多人曾因为这样而当面讨好他，却被本人直截了当的讥讽而打退堂鼓，谣言从此四散。白尧安不用想都能知，谣言的散播者是来自那些遭到拒绝後恼羞成怒的家伙。

得到了乎意料满意的答案，夏宇轩没忍住，仰纵声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