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语罢，人便一溜烟地消失在走廊尽。

但是从次级开始往前算起，所有的字统一为一人落笔。

众人准备的照片相当齐全，是从四搜刮来的。相簿是以倒叙来记录的，页数越往後翻，时间反而越往前走，现了白尧安刚ME那一赛季的照片。

次级自然能算，只是白尧安没预料到罢了。他并不会因为多或少了几张照片就不喜Ai这份礼，纵然他未表现欣喜，但光是能将每一个时期的照片都找并保留下来，就是艰钜异常的工程了。

「……你跟夏宇轩要了照片？」

白尧安翻到相簿的最後一页，同时也是最後一张，他对这张照片印象全无，丝毫想不起这是哪个时节的记录，不过就脸来看，八成也是次级时所拍。

书写的当事人就在他旁。

白尧安目不斜视盯着相簿，装作没注意到对方的视线，继续翻下去。

他往前翻了几页来确认，有些像是「获奖最佳打野」、「最佳新人」、「第一次世冠」，以及刚那一次秋季赛的「第一次冠军」、「第一次五杀」，还有「第一次MVP」，和「新人亮相」。

上面写的是：「第一次见面」。

像这样的照片，据白尧安所知，全联盟只有一个人有。

白尧安不可能看不这些字是谁写的，没有第二个人能写这样潦草与井然有序集一的字，一笔一划都是往乎意料的方向走，每个字的构造却都是自一样的逻辑，像恪守己的叛逆。

白尧安难得心情大好，不打算跟他计较，拿起几张照片来看，这才发觉後都简短记录了照片里的事件。

大分的笔迹都是吴贤的，再怎麽说他也是一路见证白尧安走来的人，理所当然会b其他人记得要多。有几张则是俱乐的资工作人员所写，若是时间线再往後一的，还有教练张狂奔放的字T，或是其他队员的笔迹。

知礼为何，俱乐从上到下有不少人都参与了相簿的制作，他只负责了零星的一分，成品也没仔细看过。

「我们脚刚好一样大嘛。」柯荣恩，他是唯一一个没围过去看礼的人，因为他也是负责搜刮照片的其中一员，有几张甚至是他亲手放的，「跟你说个故事，张泽青一开始不知要送你什麽，还上网找AI问过，结果你知聊天主题叫什麽吗？」

「挑剔朋友的礼建议。」

白尧安转过去看张泽青，「真的吗，张泽青？」

「b你上次送我鞋要好多了。」白尧安笑，提起了去年的生日礼，「到最後我不喜，变成了荣恩在穿。」

就算对方的表情再怎麽笑容可掬，张泽青也不会错听白尧安的威胁语调，立刻举起双手落荒而逃，「我去上厕所。」

虽说略为矫情，但他以前也从没收过这类礼。

听语气不对劲的张泽青连忙澄清：「等等！我要的都是正常的照片！而且这本来就是用来纪念你的职业生涯，次级当然也算吧？」

每一张照片都是以他的视角记录，那些职业生涯中的重要时刻，属於ME.White每一刻光，由他周遭的人分工合作拼凑而成，将十五岁至即将二十岁的他完善地留存下来。

该不会。白尧安本只是稍微看看，此时心不好，快速浏览过後便向後翻去，果然如他所料，现了次级时期的照片，且每一张都更加日常，更加不保留，像是真切在记录生活一样，随手一拍便是一张，而非专业人士乔过角度後的杰作。

「这是谁啊？」白尧安自嘲，拿起照片就要翻过来，看看这又是哪个「第一次」，见到後的字以後却怔在原地。

照片里的他还很青涩，b现在任意一位新人选手都要来得年轻，略带稚气的脸庞带着局促，彷佛初来乍到的生涩，对着镜的表情略显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