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柯荣恩没有答话，只笑了一声又埋首於自己的游戏当中。

镜一路顺着拍下去，将首发选手都介绍完了，才往台下拍去，一个画面就善解人意地给到了程千载上。

方佑年不想等，索X把手机丢到一旁，看回b赛，像是忘了自己原本要打巅峰赛这件事。不过几秒，手机在桌面上震动了两下，他又迫不及待地伸手构来。

替补席上，程千载和自家赛训组坐在一起，在镜拍到自己时也不闪躲，还少见地挥了挥手。

方佑年回过，匪夷所思地望向柯荣恩，「你在我直播间里？」

但方佑年可不是个Ai社的X格，更别提秒读秒回。他这人要是遇到不想回的讯息，放上大半年不去开都是常有的事，队内众人也就习惯了有话当面说，或是直接给他打电话。

对啊。方佑年本想这麽回传，字打了来却又删掉，改成：「看见你挥手了。」说完，他自己又补上一句：「俱乐叫我解说b赛。」

疯了才会去试探。方佑年理所当然无视掉，却听训练室另一传来了反对声：「我觉得不一定，你去试试看说他那颗丑。」

方佑年愣了愣，几乎要怀疑自己的睛，「程千载不是讨厌粉发吗？为什麽又染回去？」

白尧安用目光示意着方佑年的位置。他不难猜方佑年在跟谁聊天，对方的友圈就那麽大，况且刚才和聊天室的对话大家都听得见，稍微想一下就知是谁。

方佑年有不敢看地转开目光，却见聊天室一片赞声，都是在夸程千载这颗染得好，幸亏不是世冠限定，并且问方佑年什麽时候也染一个。

现在是怎麽回事？他应该要懂什麽吗？

方佑年小声嘀咕：「我又没这麽说……」他甚至老早以前就觉得好看的，幸好那不是错觉。他的审度虽是不，却也不至於Si亡，「我嫌弃有用吗？又不可能说我嫌弃了他就把发染回去。」

「不染，我没兴趣。」方佑年。他真不是嘴y，只是觉得黑发没什麽不好，要是上换个颜sE，他可能还会不习惯他人的注视，「你们都觉得好看吗？」

方佑年本是不想搭理这些怂恿的，但柯荣恩这话Ga0得他也有些好奇，於是拿起手机翻找了起来。当然他没敢直接对程千载的新发sE品论足，只不瘟不火问了句：「你又染发了？」

方佑年抬看回直播，镜已经转开到了观众席，茫茫人海也找不到程千载在哪里，手机里的讯息迟迟没等来下一句话。

「好看啊。」聊天室里意见一致地，当然也有人说粉发太显了，但多数人都认为程千载适合的，并反过来问方佑年：「你嫌弃吗？」

讯息刚传去，方佑年就有後悔，想收回来。他觉得「又」这个字可能不太好，看起来会有嫌弃的意思，但去掉的话又很奇怪，像是没见过程千载染发似的。

红啊。」方佑年不由得开。DTG的队服颜sE是较亮的红sE，搭夏宇轩一红发，以及他们这局红sE方的背景，看久了睛都有发疼。

不料，观众们意见与他相左，通通表示：「不一定，你试探一下。」

踌躇两秒的时间，程千载就已读了讯息，并快速回覆：「你在看直播？」

白尧安在隔用角余光不断观察，注意到了方佑年这个动作，神不知鬼不觉地跟柯荣恩换了神。

白尧安倒也不是想跟柯荣恩确认个答案，只是想调侃一下方佑年而已，不料柯荣恩在接收到他的神以後，用一既怜悯又动的目光回望过来，并用嘴型表示「你终於懂了」，Ga0得白尧安一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