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怕……我跟其他人讲？」方佑年，仅仅是说这番话时，他心中就升起了烈的愧疚，彷佛在谴责他居然敢怀抱着这念。

而在这段时间里，程千载只是一直盯着他思考的模样看，也不打扰，安静待在一旁等方佑年说话。

「b赛打完了。」程千载拿开方佑年的手，也不他挣扎着想cH0U回来的动作，将手腕牢牢嵌在掌心里，「你都问了这麽多，那我也想问你一个问题。」

「……啊？」方佑年愣住了，见程千载认真的神情，过了一下才惊觉这是在顺序回答他的问题，「你这是什麽回答方式？」

但方佑年实在挡不住他毫不遮掩的神，尤其在脑愈发清晰以後。他伸手，遮住了程千载的睛，替自己缓了一气，「你别一直看我，先去看b赛。」

这样还能算得上记忆好吗？方佑年兀自思索两秒，等来了程千载一段匪夷所思的答覆：「是。应该是。会。不会。」

没有自己的私心，他有些话说不，却找不到人可以谈。叶雨曦和苏呈不是好选择，他们都有可能会将自己的问题汇报给赛训组；段昱钦自己就是赛训组一员；夏宇轩看起来就不是个适合的人选。

方佑年结，不懂他哪来的自信，「你怎麽知？」

「……你知吗，你好像b我还了解我在想什麽。」方佑年对程千载的推论不置可否，因为仔细想过一遍後，他发觉对方说的貌似真是事实，思路跟他完全能对上，也不晓得谁才应该是方佑年。

方佑年将自己问过的话重新抓来想了一遍，再上程千载给予的回应，慢慢分析并理解他的意思。但刚才那番话全都是兴致一来便说，也没记下T都问了什麽，此刻要再想起就变得十分困难。

等到他脑灵光以後，肯定会想揍自己一拳，但现在的方佑年懒得考虑这麽多，只把疑惑全数抛：「你记忆力很好吗？你会去研究每一个对手的思考方式吗？会刻意记下对手的赛程吗？」

剔除掉各项因素，方佑年除了是别队的选手以外，其余分怎麽看都是个好选择。

「这样b较快。」程千载理直气壮地。

是有效率的。方佑年不得不承认他的脑回路虽然古怪，但胜在有理。

「我……」方佑年张嘴yu语，开几次都难以给确定的答案，犹豫不决。程千载也没有生气，反而用信不疑的语气：「你在犹豫，那就是不会。」

方佑年试图以巧劲挣脱开程千载的手，将全心力都放在跟对方斗智斗勇上，此时听见他的问题也无法多想，咬牙：「你要问什麽？」

话一，程千载便放开了抓握的手。方佑年迅速cH0U回，尚且来不及兴，就见程千载又凑到他前，一张脸近在咫尺，悄声问：「你刚才坐在那里离开的时候，在想什麽？」

方佑年心念一动，又想起早先的事，恰好这时候他脑尚未清醒，想说就说不必多虑，便趁势问：「你一直都在观察我吗？」

程千载听了他的话，看起来兴不少，虽说表情变化几乎r0U不可见，但那因自信而锋利的氛围明显和缓许多。

「如果你立刻说不会，那就是会；说会，那就是在开玩笑；要是犹豫，就表示你不会说。」

「那你会吗？」

随着问题一个个抛，方佑年莫名想起了叶雨曦曾经在五排时说过的话。他说去年的新人茶会上，程千载只记得自己牌局连赢五场，却不记得跟谁一起打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