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坐在他边的程千载。

「什麽？」正在分析场上BP的叶雨曦十分专注，无法快速理解他的问题，「你有什麽吗？」

思索了下他们几分钟前聊天的过程，也没有找异常，倒是方佑年最後离开的样有些许奇怪……叶雨曦重新回忆一次在那之前的对话，问：「Shield离开前，你说了什麽吗？」

说起来，旁边这两个也都是擅长察言观sE的人。方佑年意识到这，赶收拾好自己的表情，以免显过多的情绪。

「就这样。」

既然方佑年曾经讨厌过程千载，那麽这个推测应该还站得住脚的吧？

程千载还记得清楚，答：「我说我喜留在这里。」

程千载皱眉，不太相信，「你确定？」

叶雨曦发觉他们两个的对话压没有建立起来，这才收起了一心两用，看着他问：「你在说谁？」

叶雨曦说得没错，要想解决问题的第一步就是直面问题。程千载犹疑了不过一秒，就跟随他一同起，趁着b赛开始、台下粉丝呐喊助威时，弓着腰悄悄跑到了另一区座位。

直到过了不知多久，有谁大声喊了句「该走了」，方佑年才惊醒过来，以为他一觉睡到了b赛时间，张地四张望时，却只见到叶雨曦离去的背影。

叶雨曦从程千载的语气中听了不信任，急忙捂住x，痛苦：「你竟然不相信我！你不信就不要问嘛！问了还怀疑我难不是在伤害我吗！」

对此毫不知情的方佑年正在闭小憩，以获得充分JiNg力来应付今晚的b赛。由於整个场馆内都回着粉丝的加油声，他没有留意到自己左右两边的动静，依旧歇得安稳，也没有人来打扰他。

而另一边，从方佑年离开时就没转移过视线的程千载，发自内心地向叶雨曦提问：「我了什麽吗？」

叶雨曦左思右想，一双因为苦恼而挤成了一条，却仍是没得一个靠谱的结果，只能从过往经验上推论：「会不会是……你说了什麽让他生气了？」

不需要等程千载回应，叶雨曦从他目光所及之就能知了，程千载在问他时甚至都没有将转过来。

「我没有吗？」程千载反问。

撞见了程千载同样朝他望来的目光，吓得他匆忙转回来，怕再多看一秒，脸上表情就会把他的想法全写来。

「就这样？」

没有理会叶雨曦的自导自演，程千载又看向ME的座位区，见到有些人跑向了DTG的位置，要不是去的找段昱钦，就是去找夏宇轩的，原本的座位区只剩下方佑年和邱墨生两人。

手边传来了推搡，程千载见叶雨曦站了起来，又拉又推他的手，将人往那边带，「你们现在又不是不熟！有什麽问题直接问不就好了吗？」

「然後Shield就走了对吧？」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