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程千载，对吧？」

战队里倒还有个邱墨生，不论是年纪或是资历都与他相仿，但这人天生是个极端，X格孤僻不好社，要不是同一个俱乐，方佑年大概职业生涯走到底，都不会跟他有任何接。

怪AiC心的。

「我们知你不太在意啦，再怎麽说还有我们、还有我，我可是联盟际。」张泽青自信，完全不打算谦逊。事实是，他说的也没有错，就以他在联盟内的人脉而言，一声「际」恰到好，「但你也得有自己的朋友啊，像叶雨曦那自来熟不用说了，他跟谁都很好，可是总不能一直等别人主动吧。」

「那些人里面，有谁现在还在赛场上？」

被「没什麽朋友」这句话瞬间压得不过气，方佑年呛了一下，辩解：「也、也是有朋友的吧？青训那时候认识的一些人，我到现在都还有联络。」

张泽青倒是一也没有要隐瞒的意思，反倒还暗自困惑方佑年怎麽没问。见他总算提起，也不吝啬透，「我们觉得你在联盟没什麽朋友，明明也不是X格太差，只是懒得友而已，就自作主张凑合了一下。」

看，但你们的反应也太奇怪了吧？」

方佑年说的「你们」自然是指白尧安和张泽青。基於这两人是唯二知情人士，方佑年有权怀疑他们共同串通好了什麽。

尽当中有屈指可数的人真的到了俱乐，但也都在次级联赛浮沉，要不就是回学校继续课业了，剩下来还留在场上的人就只有──

门板打开的声音这时响起，离去已久的白尧安抱着一箱来，见他们俩还没走人，立刻用队长的权威下令送行。

方佑年苦恼地抓了把发，「好吧，你让我想想……」

张泽青推了下电竞椅的扶手，将方佑年转了两圈，一改语气轻松：「也不用现在想，人又不是明天就跑了，总有时间。行了，早回去休息，明天还有b赛呢。」

看了一圈下来，还在赛场上的只剩下他跟程千载。

面对张泽青饱笑意的问句，方佑年实在无话反驳。

方佑年突然有GU念，觉得张泽青和夏宇轩像的，喜逮着後辈长篇大论，都是一样的怪。

青训那时来的人年纪大多相近，虽是竞争关系，相久了也能培养情。每个人最後去了哪里，方佑年都能说个一二。

方佑年确实没主动在联盟和谁有过情。同期的新人认识了几个，也只是联盟因素而被拉在一起。他听说过不少人想跟自己熟识，但真正走到面前来攀谈的人寥寥无几，还能留下印象的只有叶雨曦，却也只是他X格如此。

方佑年当即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