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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长州。”盛染面无表情,心头再多的纠结也被他这一出唱念做打给冲得剩不下多少了,“你脑袋上都冒傻气了你知道吗?”
想想不久前他还被这人欺负得死去活来,盛染疑惑道:“你切换人格的开关是鸡巴吗?”
鸡巴硬了变恶狼,鸡巴软了变傻狗?
季长州狗子歪头:“啊?”
盛染在刚刚打开的app里点了几下,衣柜内倏地“滴滴”一响,内侧柜面慢慢滑动着打开。
后面是一间暗室,里面黑洞洞的,从外看不出具体多大。
“起来。”盛染揉了把还呆坐在地上的卷毛脑袋,“飞机耳要被吓出来了。”
季长州从惊呆中缓过神,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伏在盛染耳边悄声问:“这是你家的密室吗?里面是金库?”他才恍然染染为什么方才要说“进去瞧瞧”。
盛染白了他一眼,吓唬他:“里头是我们这些有钱人做坏事的地方,等会儿不老实就用沾了盐水辣椒面的鞭子抽你。”
季长州眼睛还潮湿着,闻言嘿嘿傻笑:“再加点孜然,把我抽得全身香喷喷。”
盛染轻轻一笑:“你也没说错,这里面是我曾经的‘金库’……”他顿了顿,拉住季长州的手,不太自然地说:“我腿好酸,你抱我进去吧。”
季长州干脆地抱起他,向暗室走去。
盛染紧紧搂住季长州的脖子。
一只脚刚迈进门槛,突地灯光大亮!
盛染闭上眼,深深地埋下头,他那些被季长州撞得飞散的羞耻焦虑恐惧后悔,像傍晚的海潮,潮水暂时褪去后,又在骤然亮起的灯光下尽数、甚至是加倍的涌回,直接淹到了他的脖颈,随时可能在下一秒彻底将他淹没到窒息。
感应灯排排亮起,照得室内纤毫毕现,他鸵鸟似的闭起眼不敢看季长州,身体却能感觉到季长州的僵硬与震惊。
他也僵硬着,等待季长州的审判。
良久,门口传来声幽幽的感叹:“我的天……”
季长州调整了下抱姿,将另一只还停留在门外的脚也迈进去,缓缓进入室内。
一开灯被满室玻璃柜反射出的亮光险些晃瞎眼,随后又被一屋子看起来全都有点或多或少的眼熟的东西和随处可见的照片震到短时间语言系统紊乱。
“你怕了?”盛染勾紧了他的脖子,带着股“来都来了”“船到桥头摔烂拉倒”的破罐子破摔劲儿,闭着眼做起了介绍,“从各种地方找来的你的照片……”
季长州走到一个最近的相框前呆呆道:“我好像没拍过这个……”
盛染闷闷道:“偷拍的。”
各种亮晶晶的展示柜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该放珠宝首饰珍贵藏品的地方,却寒酸地摆着用空的笔、写满数字的草稿纸、脱线的腕带等上不了台面的破旧东西。
“展示柜里放的是你以前用过的东西,没放在柜子里的那些是我买的……”盛染艰难又羞耻地轻声说,“季长州同款……”
“好多……”季长州瞪大眼,他两年来用过的有印象没印象的东西好像都能从这里找到,同款的衣服水杯、各种运动用品、书包文具,各种都不止买了一件,许多件一模一样的东西整整齐齐地摆放在台面上。
太夸张了……
季长州盯住墙面架子上一溜摆开的十只运动手表,犹犹豫豫地问:“染染,你有囤货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