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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地对季长州说:“啊……你动作快点……用力些……”
要开了……染染说“要开了!”,竟然是他奶孔、奶管要开了!
要是这刻之前,季长州非耍流氓把盛染欺负得再抖着小逼喷一次外加哭一次,现在他心脏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想给盛家的家庭医生打电话,又冥冥中生出个有八九分肯定的想法。
“别哭,染染让我吃一吃小奶子好吗?”他决定先试试,便再次抓住了奶根,挤着两边奶肉推向中间,没有鸡巴卵蛋挡着,他推得更用力,两粒长长肿肿的大奶头对到了一起,低声道,“别怕。”随即低头一口将一对奶头同时含住。
盛染抽泣着骚骚的呻吟,嘱咐他:“呜……要快一点、用力吸……啊啊!”高热的手掌抓捂推挤奶肉,骚奶头上忽然传来股让他挺高了胸脯逼里喷水的吸力!
而且不止是一股,季长州不负他的嘱托,吸得又快又用力,盛染开头还爽得很,稀里糊涂地想:季长州傻啦,为什么要让我别怕,这么舒服,虽然比不上他的毛毛磨得刺激……
然而吸了十几次过后,盛染渐渐呻吟转高,忽地蹬着腿尖叫起来:“不要啊啊啊!难受!啊啊奶子好难受!……季长州!别吸了!啊啊啊啊……老公别、不要吸……啊啊!吸破了啊啊啊骚奶子要被吸破了!涨……好涨啊啊!别!呜啊……出来了……啊啊啊啊开了!”
他乳肉里、乳头内突然由闷痛酸胀转为电流状的刺痛,滋滋在乳房中横冲直撞地窜过,在季长州一次大力吮吸、掌根推挤之中,倏地找到了出口,奶管里有丝丝细微但异常鲜明的热流,带着难以言说的酸痒弱痛,从奶尖上的奶口中轻轻涌出。
今天被鸡巴毛狠磨过,被逼水搓洗过,现下正被季长州含在嘴里吸吃的乳头抖了一抖,季长州心中一动,维持着吮乳的动作用舌尖抵在上面,短暂一息后,他尝到了一点淡淡的甜。
季长州心口狂跳,身下梆硬滚烫的鸡巴也在狂跳,呼吸困难地加大力度猛吸了几口,这次尝到了仍是少少的,但比第一次量要多的清甜。
操,季长州叼住了奶头呆呆地想,我做梦呢吧。
小奶子还沾着不少逼水,滑溜溜的,季长州双手颤得握不住,奶子抖着肉波从手里滑开,嘴里含得倒越发紧的奶头立时被拉扯长了。
“啊!季长州!你混蛋!”盛染被咬痛,哭着打季长州。季长州不吸了,他小奶子里还是奇怪得很,但总算不像刚才那么无法招架,新仇旧恨齐上心头,怒火催生了力量,打得季长州后背肩膀啪啪脆响,一巴掌还误甩?到脸上。
季长州被抽回神,赶紧松开现在万分敏感的奶头,小肉奶柱分别从他脸上滑过,留下两道湿痕。
他追着一只奶头趴过去,发现顶端小奶孔里似乎、貌似有一点颜色发白的水渍,小心地伸出舌头舔了舔——我操!就是甜甜的!
季长州哆哆嗦嗦地从盛染胸前抬起头来,在老婆愤愤的目光中,迷茫且认真地道:“乖宝,你再打我一下。”他把那张英俊的脸往盛染那儿伸,侧着脸示意:“往这儿打。”
“?”盛染看他发神经,认为是自己不小心?打了季长州脸一下,他不服气在挑衅。盛染胸脯还难受呢,又涨又酸还带着痛麻的,奶肉里闷闷的,搞得心中也有些烦闷憋气,季长州来讨打,他选择成全,手下留情没打脸,拧住了他棕卷毛下的耳朵转了大半圈:我让你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