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长州把盛染翻了个，两人面对面地站在一起。他抱起盛染，将自己小腹翘着的贴到盛染柔温的小腹上，很有礼貌地请示：“染染，我已经洗净了，请问现在可以吃你的小、你的小了吗？”

新换上的浅香槟睡衣半地贴在上，一只手从下摆伸衣服里，抓住了小转着圈地。

手指住胀的小反复搓动、拉扯，酥麻快从尖飞速蔓延至下腹，引得与同时动起来，盛染忍不住声。

了卫生间，盛染重新取了一睡衣换上，想到季长州委委屈屈去洗澡的样忍不住地笑。其实季长州上的味一直很清，多了汗也只是有稍一些的单纯汗味，不难闻。

盛染说：“没有。”

“快洗吧。”

“这么快就了。”季长州声音微哑，细碎地吻着涨红的小耳朵。

他就是想欺负下季长州。

盛染说：“那是因为你每次满大汗地回来后，第一件事就是洗澡，而不是扑过来蹭我一。”

盛染腹诽，平时都光着来遛鸟，今天怎么变得这么要脸了？还是起去柜里找了条内，很谨慎地站在卫生间门扬声：“我放在门架上，你自己拿。”放下就走，结果门比他速度更快地打开，从里面伸一条分明挂满珠的胳膊，在盛染的惊叫中拦腰将他抱了去。

季长州不情不愿地松手，被盛染推着后背一路推到卫生间，他衣服也不知被汗浸透了几次，后背上整整三圈白的盐印。把人推到淋浴底下，盛染命令：“脱。”

盛染闻闻空气中的味，皱眉推他：“你人都快酸了，赶去洗！”

盛染从后衣领伸手去一摸——全是汗，搂着他拍拍：“先去洗澡，洗完赶休息。”

“染染，我忘了拿内，帮我递一条！”

盛染重新坐回床边，拿起书接着被中断的分开始看，角一直微微上弯着，没有落下来。

“季长州！”盛染双脚离地，被在墙上，耳边脸侧烘烘的，全是后人灼的呼。

白如雪，倚在床看书。他一听见门响便放下书趿着拖鞋下地，刚站直，迎面就被季长州扑过来抱了个满怀。

盛染不为所动，沐浴在他犀利的神里，淡定地冲了下巾，继续第二遍颈窝。

看了十几页，第二次被季长州打断：季长州在卫生间里喊他。

季长州就带着小脾气地脱衣服，上衣脱下来往脏衣篓里用力一扔。盛染才不看他，转去洗手上的汗，洗完手又拧了块巾被他蹭过的脖颈肩窝。

盛染淡淡：“那怎么能一样呢？床上的汗新鲜，是香的，你现在这些汗被衣服捂了几个小时，尤其训练的时候肯定还沾了不少别人上的……”他很无法忍耐似的停下话音，仰看看季长州，抬手把那块巾拍在他惊呆的脸上：

一颗汗津津的大脑袋埋在他颈窝里挨挨蹭蹭地撒：“累死我了……教练不是人……”

季长州嘟嘟囔囔说自己不想洗，噘着嘴讨亲亲。

季长州控诉：“以前我运动完，你从来不嫌我臭！”

很快，季长州憋不住，抱臂郁闷：“好啊，你嫌弃我。”

“……”季长州梗住，想了想又说：“那我们上床的时候呢？我蹭到你上的汗不是更多？！”

着着，被一片影笼罩住，盛染扭一看，季长州全光溜溜地站在他边，闷不吭声地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