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为什么？”盛染角还沁着泪，闷闷地问，“你词汇量大吗？”

盛染一歪脑袋，轻轻撞了他一下。

季长州又心疼又觉得他可，把他往上颠了颠，笑眯眯：“你带着我，我肯定不给他一气气俩的机会。我可不像我们染染这么讲文明，骂人都只会骂‘恶心’‘混’还有唔……‘臭狗’什么的……”

卧室门轻轻关上。

季长州正盯着有些愣神，就听盛染绵绵地：“你也脱了，抱我去洗澡。”

“季长州……”盛染叫。

他哭得脸颊发红，角鼻尖更是泛着桃李般的红，成一缕缕的睫显得睛楚楚无辜，一副艳又可怜的样，张着手对季长州撒。

“我肯定能骂得他张不开嘴，你知为什么吗？”季长州故作神秘地问。

“不哭不哭。”季长州温声，“下次他再来扰你，你一定要带我一起。”

盛染又想哭了。季长州这么温柔地哄着他，他本来都冷静下来了，结果一下又觉得委屈得要命，静悄悄地把脸往另一边燥的颈窝上一挤，致力于将季长州两边脖和衣领都搞。

他混绷的神在与季长州一来一往的对话里，不知不觉地舒缓下来，夜风刮拂树叶的声响不再令他觉得凄冷，反倒让他到悦耳和平静。

“祖宗，我都抱过你八百次了，你现在才问这个问题啊？”季长州扭蹭了蹭他的脸，“不沉，不累，我就喜背你抱你。”

季长州笑：“词汇量算什么！我声音大啊，而且我肺活量和中气肯定比他足，吵架有时候就是比谁声音大，他说什么，只要你嗓门能完全盖过他就赢了。”

盛染哭唧唧：“才不想让你见他，你不知他有多讨厌……气到我一个也就算了，你跟我一起的话，他一下能气到俩，便宜死他了……”

“嗯？”季长州应。

盛染对着站在床边的季长州伸手，“给我脱衣服。”

“我沉吗？”他没话找话。

盛染趴上去，被季长州勾着背起来，慢慢往主宅方向走去。

季长州丝毫不怵，他也的确没什么好怕的，“你别担心，我家又没人生意，我爸妈天天在国外拍狮老虎长颈鹿，外公外婆虽然退休了，但以前在平城大学教书，学生到多得很。我外公外婆虽然现在没什么权力，不过肯定也不会怕他。再说了，这里是首都，他还敢胡作非为绑了我啊？”

他闭上，放松地趴在季长州宽阔温的后背上，在微微的晃动中走回家。孙叔和保姆大概以为他睡了，把说话声压得极低，保姆带着季长州去了他的卧室，被极尽小心地放到床上后，他听到保姆说要去收拾客房。

季长州就很听话地放下他，蹲在他前压低后背，“上来吧。”

“不用，他睡这里就好。”盛染睁开，抓住季长州袖，“王姨，你去睡吧。”

把盛染剥得光溜溜，雪白肤上还留着不少之前的痕迹，尖上的完全没消，两颗小珠圆地立在空气里。

盛染一笑：“那他的确是不敢。”

了想，反正行李里也有换洗的衣，：“好。”

季长州得意：“他这么欺负你，我只能不讲武德了！”

盛染柔声：“不过他这人底线很低，我怕他会对你、还有你家人耍什么手段。”

季长州完全不住，觉得别说脱衣服这好事，盛染要是让他现在从二楼窗下去他也会毫不犹豫地纵一跃。

盛染噗地笑了来，“好无赖啊……那你肯定能赢，我想象了一下这个情景就知，你会把他气死。”

盛染亲亲他沾满自己泪的脖颈，小小声说：“那你背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