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这是你以后请罚的姿势，不要让我再教第二遍。”话音刚落，背上的压力便消失了，但白桉的姿势几乎没变，只有背上浮着的薄汗昭示着保持这样的姿势的痛苦。

白桉瞳孔微微缩了一下，这样等级的鞭无尽城是不会用的。地下城的调教师的平无法和白夜相提并论，蛇鞭的威力太大，控制不好力会影响第二天的训练，大分隶是不会知对于蛇鞭的极限的。

这样几乎反人类的角度本不是云海涯规定的姿势，只是对待不同的隶，自然要用不同的手段。

白夜虽然晴不定，他摸不准白夜的情绪。可白夜从未因他坏了规矩责罚过他，甚至会默许他偶尔的放肆。

“是……先生，隶记住了……”

他不愿再与那双搅动他心绪的眸对视，压住心中汹涌的波涛。转拿了一条漆黑如墨的蛇鞭，在空中随意挽了鞭，发了凌厉的破空声，他嘴角勾起了一个残忍的微笑，“0259，你的极限是多少？”

“啪——”

还未消化好这样的疼痛，白夜的鞋带着的力就重重压上了白桉的背，膝盖的压力再次增大，脊椎甚至发了断续的咯吱声。白桉的冷汗瞬间落，腔的空气被挤压得稀薄，传来痛苦的闷哼。

他的脊椎被白夜压了一个极其赏心悦目的弧度。

他每日都作为模板，承受着最多的调教，也成为调教师用来威慑其他隶的工。所谓极限不过是用来被打破的，白桉的底线在这样的日里被不断刷新着。对于这样端的调教工，别的隶可能不熟悉，但白桉对它，一定不会陌生。

白夜看着已经完全隶状态的白桉如两年一般小心翼翼，他的手微不可查的颤了起来。作为调教师的心态竟然开始变得生涩凝钝。不过打破一个隶，他的心竟然开始地痛起来。

“先生，隶曾经的主人用蛇鞭打过隶的背20鞭。”白桉不敢再有丝毫逾矩，他小心翼翼地回复着，一刻都不敢耽搁。

白桉不是普通的隶，白夜也不是普通的调教师。只要他想，一个请罚姿势的改变就能轻松击穿白桉的防线，再次刷新他的极限。二次打破这样的事，对白夜来说轻而易举，而白桉没有拒绝的权利。

只是听到白夜对他的称呼不再是“桉儿”，而是——0259，他的隶编号。他的心像被生锈的刀绞过一般，痛得几乎无法息。

只是白桉的存在极其特殊。一般来说被打破的隶在失去所有的思维、意识、人格后就会判定为失格，失去度开发的价值，一般会被直接拍卖掉。

“请先生责罚。”白桉了一气，他塌下了腰，分开双，脸贴在冰凉的青石板上，摆好了姿势。重心前移，饱受折磨的膝盖压力明显变小，但充血带来的胀痛激得白桉前一黑。

经过一夜，他再听到这个名字时，除了难过，还多了一哀伤……可他顾不得想下去，他能受到，白夜在提到陆的时候，是愤怒的。那样的语气像是一个已经溢岩浆的死火山，不知何时爆发，气将他心里熏得有些酸痛。

“隶犯了错没有主动向先生请罚。隶知错。请先生责罚。”白桉说着几乎倒背如的规矩，但他此刻却觉得如此陌生。

而白桉不同，即使没有思维和意识，他依然能极尽完地完成考中的每一个项目。再加上他的容貌实在太过众。无尽城的主破例将他留了下来，了个教学工。

话音刚落，白夜反手一个掌接上，将白桉的得摇晃，脸颊的红和睛的红连成一片，好不可怜。

但是此刻白夜不收力的掌让他好像再次置无尽城，破开刻的规矩再次被提来，殷红的血重新渗，倒他的心房，再次将他溺毙。

“是隶曾经的调教师，先生。”

“曾经的主人？你是说那个废，还是说……”白夜狭长的睛眯了起来了，挽起蛇鞭握在手里，走了下来，“陆？”

“那个废的技术自然是不上你，0259，我想知你真正的极限。”白夜踢了踢他的，没有情的说。

白止卿对自己一向是狠的，即使是挚，他一样能保持着优雅和淡定，拿最锋利的匕首从心生生剜下去。

“继续，还有。现在还需要我提醒你吗？”白夜淡漠的语气表达了对这个回答的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