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次。

“失败的吧。”

在你最难过的时候以那么在上的姿态戏称你的外号，对不起。在你转学后明明可以阻止那些恶意的留言可是因为觉得你这个人无关要，所以选择袖手旁观，对不起。一心只想着自己的事，明明知那些不会是什么快乐的回忆但还是迫你说，对不起。

“然后我妈自杀了，巧的，也是割腕。每天都是病痛的折磨和被恐吓，她可能真的崩溃了吧。”程悉扯了扯嘴角：“看来我们的妈妈都是主动离开这个世界的呢。”

程悉下垫在他的肩膀上，声音闷闷的：“对，对不起。”

“大学没毕业，成绩也不突，这样的人很难找工作的。我递遍了简历，好不容易了一家小公司，老老实实了几年……”

周述没撒谎，真的还不错。能在一次次的手下找到工作，他的宝贝很厉害。

“当然。”他都自揭伤疤全都展示给程悉看，程悉怎么可能拒绝：“我……你知的，我顺风顺地过了二十年，没吃过什么苦也没受过什么罪。可能老天爷都看不下去我这么顺吧，我大一那年，我爸被人骗了三千多万，担保人是他，但是当时，我妈被检查来癌，正好是急着用钱的时候。”

“我一边打工，一边上课。那年我把所有能找到的工作几乎都了个遍。快递员，洗碗工，酒吧服务生，我连学校门卫都过，就为了能省时间去上课……你能想象到吗？那些平时跟我好的同学，看我都是可怜里带着一小心翼翼。”

不，我骗你的。周述想。俞悦才不是自杀的，她疯到连自己都不知是谁，怎么可能为了丈夫自杀？

程悉闻言便苦笑起来：“不怎么样啊。你在越过越好，我却越来越堕落。”

“有什么对不起的，又不是你打的。”周述笑了来，似乎觉得程悉的歉来得莫名其妙。

闻言，周述又把程悉拉到自己怀里，轻抚他的发，语气温柔：“发生什么了？愿意跟我说说吗？”

“说来可笑，我妈死的时候，我居然松了一气。不用承担她的医药费，负担真的小了很多……总觉得好对不起她，她知了一定会忍不住骂我这个不孝吧。”

“我妈去世以后，我就一个人慢慢还债，但是我真的耽误太多课了，成绩差得很，本拿不到奖学金，我就退学了。”

“可是到第五年，我突然被解雇了。人事也不告诉我是什么原因，很莫名其妙对吧？那之后我又去了好几家公司，次次碰。要么了不到两天就被炒掉，要么本来都收到面试成功通知突然又一个电话打过来说我没被录用。”

周述拍了拍他的肩膀：“还行。”程悉听到他的评价，笑了起来。

“那帮利贷找上门，我爸怕了，他跑了。你不知那帮人有多吓人。他们往我家门上泼红漆，写大字，还去我妈住的医院闹，去我学校堵我……”

程悉摇了摇。他欠周述一个歉。

周述松开他，观察了一会儿程悉通红的睛，无奈地笑了笑：“真觉得抱歉的话，讲讲你的故事吧？我走之后你怎么样？”

她是饿死的，活活饿死。因为周予生坐牢以后，周述就再也没回过那个令人窒息的家。但是他不能说实话，他确实是凶手，他不想在程悉面前暴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