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提醒，程悉像是冷不丁才想起自己的境遇，“啊”了一声：“还好。我以前的日比这糟糕一百倍。”

说着，那只原本在他上摸来摸去的手一下抓住了程悉竖起来的。

察觉到周述的目光，程悉红着脸尴尬地躲了下：“先，先不用，我有事想问你。”

“这么急，什么脾气。嗯……让我想想从什么地方说起。”

“但是你什么都不用，光是站在那里，我就你。”

“举手之劳。”程悉沉片刻，还是忍不住问：“那……你是因为我在你被欺负的时候帮了你，所以才……”

程悉扭过去，不听他嘴里吐来的秽词语，两只手抵在他的膛一下一下推搡他：“你能不能别……你先，先起来一下！”

“小母狗，你了呢。”周述开心的冲他笑。

“你倒是随遇而安，”周述了程悉颈间的碎发：“今天是要互揭伤疤吗？这样我们算不算熟了？”

周述任由他推开，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睛向他的下瞟着，似乎在问“不用它了？不需要我帮你？”

“你是……周奇？”

周述把程悉搂在怀里，漫不经心地挲着程悉的肩膀：“你知吧，我为什么转学。”

程悉很努力地回忆，当时记忆实在太过久远，再加上他总是有事没事就带同学回家……他实在是想不起来了。

见到了那么温柔的你的爸爸妈妈，会温柔地问我想不想吃零，会温柔地问我几岁了，家在哪，会温柔地喊我吃饭。回家以后，见到的是歇斯底里的女人和拳相加的男人，我怎么能不羡慕？

程悉又被他吻了……每次都是！每次都是！周述真的是抓住了他的把柄，每次他一在自己的耳朵周围嗅闻舐，他就忍不住……

程悉在心里回答。周述看到他的表情，笑了声：“为什么用这怜悯的表情看着我？你现在难不应该可怜你自己吗？”

程悉心想那么亲密的事都过了，还不算熟？我可没跟哪个熟人过这档事儿。

：“……变态。”

“我是。”

知，你爸妈事了。当时大家都在传你克死了你爸妈。

“但是我毁了我妈，我爸就想毁了我。”

“我妈生了我之后就得了产后抑郁，天天就想着怎么死。我爸她得恨不得跟她一起死。他跟我妈结婚都是背着家里人结的，为了她跟家里闹翻了，差不多算私奔？”

“我呢，从小过得就不太幸福，能看来吧？快乐长大的孩，应该是你那样的……那时的你那样的。”

“快说。”

周述笑着吻他的耳朵。他特别喜程悉的这里，一亲就红，得很，也不知是不是自己调教来的：“那被变态的是什么呢，是小母狗吗？说话宝贝。”

周述乎意料地合，属实让程悉震惊了一下。他本来还想如果周述不同意就把照片的证据丢到他前。

“才什么？绑架你？禁你？你？喜你？你？”周述笑了，细白的牙尖从间：“当然不是，虽然我很你——”

“中的时候，我们又在一个班了。你没认我，我也不怎么敢以那副尊容见你……你记得吗？我被堵在厕所里，你帮了我。”

“我认识你比你想的要早得多，幼儿园我们在一个班……你肯定不记得，你邀请我去过你家玩，你家的地址我从此再也没忘过，幸好你直到中都没搬过家。”

周述听话地收手，在他边坐下：“问吧，想知什么？”

“那……你，你为什么，你转学之后发生了什么？”

“我一直以为别人的爸爸也像我爸爸一样，表面上看着对孩很好，回到家就会对自己的孩拳打脚踢，直到上了学，遇到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