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今天只是指检，很快就结束了。”

哪里听过。

本来专注的医生突然一转，若有所思地看着面红的程悉。

屋连同外面的走廊，一片寂静。只有重的息和持续加速的心声被无限放大，振聋发聩。

医生的声音透过罩变得闷闷的，却还是被程悉听得一清二楚。他慢吞吞地双手拄着病床，以一极为羞耻的方式向外撅着……这可怕的四足着地简直让程悉无地自容。

程悉死咬住牙关，拼命抑制住声音里的颤抖，努力地回答着周述的话：

“啊！”

又凉又轻，一下一下刺激着周围的……好像那里更了。

尤其是像前这么优雅的人。

虽然这检查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不知为什么，程悉就是不太想……在别人面前羞耻地双大开着。

擂鼓般的心声震得腔发痛，耳边一阵阵轰鸣。

话虽如此，病还是要治的。程悉还是迅速地脱了，一动不动地趴在一尘不染的白病床上，朝上。

片刻前还算正常的呼，此刻急促得仿佛缺氧。

“嗯……没，没有，就是……有凉。”

周述慢条斯理地上罩和手，看着床上略显张的程悉，脸上明明带着莫名的笑意，却冷冷地说：“保持跪趴的姿势，这样更方便看清你门的情况。”

程悉腾地一下红了脸。

对面的声音支支吾吾，周述不太耐心地微皱起眉：“而且什么？”

程悉一咬牙，厚着脸说：“而且……门附近特别……我在之前的小医院看过了，大夫说不是痔疮，也没染。可就是……止不住……额，都一个星期了。”

“不麻烦。”周述又从药瓶里掏一酒棉签，一下一下轻轻地扫过微微颤动的褶皱。“你在张？”

这觉太诡异了。

程悉一下喊了来，却被自己吓了一！

“好，别动。”程悉听着周述的声音一靠近，终于在衣角的声音靠即自己的大时——后猛然被一凉腻的吓得一激灵！

“嗯，知了。”周述摘下金丝镜，别在了白大褂的前领，又放下手里的病历本。细长苍白的手指往白帘的方向一指，慢慢开了：“去里面，脱了。”

“……嗯。”

程悉简直羞得无地自容，红着一张脸一边偷偷瞟周医生的表情，一边忍受着异从门的可怕觉。

如果说丽和力量同时存在并象成人的话，他一定会有这样的。

嗯……

浑上下一开始发，也不知是赧得还是羞得。刚刚被凉试过的地方更是火灼似的。仿佛有团火，顺着脊梁一路烧到心，又有几颗火星窜到嗓儿里，噼里啪啦地炸得那里又又，也把脑烧成了一团浆糊。

程悉一惊，明白是自己愚蠢的行为被医生嘲笑了，登时面上红得更甚，偏开去，不肯直视医生的睛。

“……嗯好，麻烦您了。”

没过几分钟，程悉全都泛着一而野的红。

！有病吗！

“……”真是他妈难以启齿。

见程悉发呆，医生无声地把手中的病历本在他面前晃了晃。

“放松。”周述平静地说：“我需要消毒。”

前的景象也渐渐变得模糊。

而且——好像不仅脸更了，也有……？

周述一拉开帘，看到的就是两条小麦的笔直长，肌线条畅而致。往上……则是被上衣遮住一半的——翘饱满，看上去手很不错。

程悉一听，刚想松一气，却突然受到一个却温的猛地cha了里！

“……我去年得了直炎，”程悉把病历本来，又推给周述看：“但是比较轻微，也全治愈了。可是最近总是，额，就是下面有……往下坠的觉，但又排不便，还有便秘。嗯，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