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那个小张不了吗？”

周柏云蹲下悄悄把一只手从被隙里探了去，果然摸到一片光细腻的。他大着胆摸了两下，见李泛没什么反应，于是得寸尺起来，直接掀开被整个人跨到了李泛上去。

他蹑手蹑脚地开了门去，内间厚重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外面的灯光透过后半敞的门在床上留下一个三角形，床上的人一只手刚好被圈在里面，覆在米灰的被上显得格外苍白。

周柏云放轻了步伐走到窗边，借着屋外的光线看到李泛睡得好像不太安稳，即使睡着也皱着眉，大约是太累了没力换衣服，李泛上还是周柏云刚刚在外面看见他穿的衬衫。

又待到天彻底黑透他终于是坐不住了，准备去把李泛给叫起来，毕竟刚刚助理说了李泛中午都没吃饭，要睡也得起来吃东西再睡吧。

omega本来不想说，但是一转看见周柏云那张脸笑地看着他，不由得松懈了警惕，压低了声音：“我听说好像是得罪了董事长，然后李总这边就一直没找秘书了。”

穿着衬衫和西能睡舒服吗……不对，西？

他来的时候就已经不早了，咖啡还没喝完就到了下班时间，躺在沙发上打了几把游戏开始觉得有饿，一回看见内间的门里没什么动静，不过李泛这时也就睡了四五个小时。

“然后呢，之前那个怎么了？”

秘书和助理这职位不就应该是用得久了才熟稔而且放心吗，这样三天两就换的周柏云倒是第一回见，李泛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吗？

听了这话周柏云的笑容滞在脸上，他差忘了李泛向来不受李父待见，只是没想到李泛在公司居然被忌惮到这个份上，边连个下属都待不久。再想到李泛刚刚那样看起来离过劳死不远的样，周柏云一时只觉得他可怜又可笑。

“对了，我好像只见过你们几个助理，没见过他秘书啊？”

“嗯，我刚上任两周，所以很多事不好，您多担待。”omega一边把糕摆在周柏云面前一边说着公式化的话。

他回看向刚刚走过的地方，李泛的西赫然被随意地扔在地上。那这不就说明——

李泛睡得沉，饶是这样也只是觉得冷把缩了缩。周柏云把被覆在二人上，抬手就去解李泛睡梦中已经蹭开了好几颗的衬衣扣，饱满的就那样展现在他前。睡着的人温，他的手一挨上去只觉得又又温，比刚刚摆在外面的油糕还要柔些。

手指陷在细的里，周柏云心里嘀咕着怎么好像又大了，想着反正李泛醒了都会骂他，不如在挨骂之前值回本，埋对着那已经微微的尖就了上去。

“这就睡了？！李总午饭都没吃呢？”omega一惊，突然想起来了什么，“坏了，他今天中午的药也没吃，我都没提醒他。”

“不是得好好的吗，为什么调走啊？”周柏云来了兴趣，“你们李总对他们不满意啊？还是太凶了他们受不了？”

闻言周柏云皱皱眉，不过比起李泛有没有吃饭睡觉这件事还是面前这个清秀的年轻omega更让他兴趣：“之前没见过你，新来的。”

“没，张助理调任了，好像蒋助理上也要调了。”

“啊，李总现在没有秘书的。之前好像有一个……”

“不是，李总平时其实好的。就是忙的时候才会对我们凶一。”那omega停下手上的动作想了想，“李总的助理好像就是经常在换吧，估计都是像我一样被调来的。我一开始应聘的也不是行政岗，但是hr和我说先一段时间助理再把我调去原来的岗位，可以让我先熟悉一下公司基本情况。”

“他去睡觉去了。”周柏云朝内间扬扬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