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打破幻梦的是他突然的惊醒，伸手一抓竟然真有汗的躯躺在旁边，角带了红的外乡人眸也闪着光，轻轻一就能激得对方发绵，甘望星以为这是梦，于是伸手拢了利路修的下，那红的心正吐着，小心翼翼拨开小甚至能搅些白浊，甘望星没了绪，啜喏着想说话，结果被得绵的利路修却撑起自己落满指印的，问比自己小得多的年轻人说这不是个梦。

他们在梦中许了多少语都毫无用，等到科举结束，两人总要各奔东西。

戳破了窗纸之后甘望星不再往外面跑，而是认认真真研习起功课来，利路修偶尔也会给他一些指导，来自异乡的青年垂着眉，总能给他文章存在的纰漏，兜兜转转过去了小半个月，甘望星便同利路修一起去参加了考试。

他被扰得不得清净，又没办法向利路修诉说，只能兀自忧愁着，偶尔掠过神，看到对方衣袖间漏的藕白又很快移开视线。

对方偶尔在床榻上绵的样让甘望星想起村老是想被摸的猫，年轻人下笔更快，洋洋洒洒写完一看也不知写了什么，胡画了些鬼画符似的东西。

等到红榜贴来的那日利路修躺在床上不起来，甘望星只好先去看，没找自己反倒是先找利路修的名字，怎么找也找不到，旁边有认识他的人过来，说恭喜他位列前三，真是青年才俊，皇帝见他必定欣喜，说不定还能从此当上驸爷，若是以后官就请多多关照。

考完来要歇几日等待张榜，甘望星得了空就带着利路修去逛，街市小巷有不少好吃好玩，偶尔也有小姑娘挎了过来卖，还有些装在小瓷盅里能涂染上颜的脂，那些小姑娘对着他说给心上人买吧，十几文钱就能换来快乐，甘望星忍着笑给利路修挑了开得最艳的那支，别在对方金的发间竟是异常适合，恍若如天上仙，不少人往这边看，没由来就生了气，利路修本是想买旁边的米糖，然而甘望星拽着他的手往旁边带，他也没反抗，透白的肤印了红红的指印，足以见甘望星用了多大的力气。

可梦醒之后就成了无边惆怅，利路修固然和他谈天说地，但将对方放秽中是过于失礼的行为，他只能更加发奋读书来转移心绪，然而因为盘缠缘故两人同住一间房，总是来来去去就能碰到。

利路修原本撑着自己的动作着，这会却收缩着里面，他两眸，嘴上涂了脂，明艳之间是桃灼的颜，他了去亲甘望星，呼的气不断落下，连带着几滴透亮的泪舐着甘望星赤的肤，利路修的里面太又太，闲闲散散时只是半推半就地，被开了之后就髓知味地裹上来，以极为舒适的温度熨着埋于内的男，扯在床边的纱帐晃啊晃，那些红也涂到了甘望星自己上。

年轻人这回更结结说不什么来，涨红了一张脸不知该如何是好，但既然全是真事，过去的秽梦现在成了现实，他本该对着利路修说不，可怎么也开不了，反倒是将手指埋被刺开的地方，将那袭情搅动得更加粘稠，床榻之间仿佛落满馨香，恍恍惚惚只觉前一阵迷醉。

雪被炉火成，握着膝弯往上拉能拥有更多的愉悦，摇摇晃晃的月亮清辉下甘望星将隐隐绰绰的利路修印在眸中，放在心尖上，年轻人望着自己的是如何在那个致的小，红的珠冒就被手指掐个正着，用指腹微微碾着紫的小，利路修的里面就夹得越发，从里面来的几乎浸透下的床单，摇曳的烛火间甘望星好像看见了两只有柔绒的耳朵，可仔细一看又什么也没有了。

“甘望星……”

他想起利路修从

这不是梦。

带着桃香的脂化在两人间，年轻小书生憋了半天才冒一句荤话，说利路修是山野的怪，就像以前村里的老人们说的狐女，所以才那么动人。

然而他也分得清夜间情事不过是幻梦一场，梦里的利路修偶尔也会同他聊天，像是被链接在一起契合无比的铆钉，他越发沉溺于其中，只觉得天下间唯有对方才知自己心思。

从庙里开始，这些事情就是真实存在的。

在好的时候喊他名字的声音是绵的，利路修勾起嘴角的时候像了雪，他说甘望星答对了一半，至于剩下的一半他没能说来就被压了榻间。

懵懂得不曾见过多少世面的小书生向枕边人许下了承诺，他本来就觉得异乡人很好看，两情若是长长久久当然再好不过，他不想见别人也不想要别人，然而躺在枕边的利路修只是安静地听他说，却不曾开说过任何一句有关以后的话。

考题并不难，甘望星写了不少自己的见地，他想以利路修的才学应该也不是问题，若是两人以后去了不同地方该怎么办呢？天之命是绝对不可以违背的，明明还未发生，甘望星自己就慌了神。